春野綺羅子關上會議室的門,太宰治站起身走到白板旁邊拿起記號筆,在白板上面寫下本次會議的主要內容。
這次會議由太宰治主持。
千穗難得看見太宰治露出正經的一面,注意力不由自主地跑偏,這點異常被太宰治敏銳察覺,他曲起手指輕輕在白板的黑色大字上敲了敲。
“那麼下面就由千穗來介紹一下此次的任務物件吧~”
忽然被點名的千穗:......
在場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射到千穗身上,千穗額頭冒汗地看向太宰治,而太宰治則露出一副看好戲的微笑表情。
千穗悲憤握拳:我懷疑這是對痛失下午茶的報復,可我沒有證據。
“來吧,不要緊張。”太宰治露出惡魔般的笑容,低聲催促千穗。
千穗揪起繃帶的蝴蝶結的一端搖了搖,舉白旗了,投降。
太宰治滿意地勾起嘴角,算了,這次就饒過她了。
太宰治:“小千穗是不是胳膊疼了?那你先歇一歇吧,我來說。”於是千穗順著太宰治的話演出胳膊有點疼的樣子,鬆了口氣。
“大家的手上應該都拿到那幾張寫有超能力者資訊的影印件了,上面有米麗,有弗斯萊,千穗也在。他們都是從那個秘密組織里逃出來的超能力者。”
太宰治話音落下的瞬間,千穗的腦海中閃過秘密組織的記憶片段,身體登時一僵。閃著寒芒的針尖在眼前劃過,冰涼的液珠從針孔裡冒出,隨著這些畫面閃現,身上的疤痕隱隱作痛,她的臉色一瞬間白了下來。
“千穗、千穗?”
“千穗,你感覺怎麼樣?很不舒服嗎?哪裡痛?”
“她流了很多汗,是不是發熱了?”
身邊響起許多朦朦朧朧的呼喚,千穗機械地眨著眼睛,可怕的畫面像迷霧一般逐漸消散,偵探社的大家臉上的擔憂神情漸漸清晰。一隻溫暖的大手貼上額頭,是真實存在的觸感和溫度。
太宰治:“沒有發熱。”
“我......”千穗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如同在沙礫上滾過、摩擦過,她用力清了清嗓子,但面對這麼多雙擔憂的目光,她的嗓子裡彷彿被塞滿了紙團,堵得她嗓子難受,說不出話來。
很不想哭,一點也不想。
但眼淚偏偏衝出眼眶,不管怎麼伸手擦都擦不完。她分不清是應激的自己的眼淚,還是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委屈的眼淚。
與謝野說:“我帶她去醫務室休息一下吧,你們繼續。”
千穗扭過臉看見白板上的字,她作為這次委託的委託者之一,同時也是偵探社社員之一,怎麼能因為區區幾個記憶畫面的干擾就缺席會議?
“我已經好了,我可以繼續參加。”千穗抓住太宰治的衣袖猶如握住了救命稻草,她看到自己的右手還在不斷地發抖,她吸了吸鼻子,“爸爸,我已經沒事了。”
太宰治定定地看著千穗片刻,小孩的眼周因為被她自己用力粗魯地擦拭眼淚已經泛紅,被淚水清洗過的眼睛閃閃發亮,閃著堅定的光。他阻止了與謝野的提議:“讓她留在這裡吧。”
米麗憂慮地瞅著臉色蒼白的千穗,千穗對米麗的關切回以一個感激的笑容。
亂步遞過來薯片:“破例,再分你一點,是番茄味的。”
與謝野:“小千穗,如果不舒服的話不要逞強,及時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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