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接觸你的水了?”
江野搖頭,眼神中帶著迷茫。
沈聞冉倒是知道這類藥物服用會導致出現類似發燒感冒的症狀,他有一次跟著燕隨見過,但是效果看起來沒這麼嚴重,明顯不是一個級別的。
江野整個人都渾渾噩噩,鼻息滾燙,身體像個暖爐,沈聞冉一靠近就感受到了灼人的溫度。
他的大掌探進江野的褲子裡,吻到對方鎖骨的時候,另一隻手解開了他的衣釦。
江野低喘著,身上滾燙一片,似乎無法自制般哭的稀里嘩啦,盯著沈聞冉的眼神倒是極具侵略性。
沈聞冉慢條斯理的解了他的上衣:“待會覺得不適應就喊停。”
說完,他低頭吻住江野的淚。
直到十分鐘後,沈聞冉鬆了手,看來單是這樣沒效果。
江野的雙臂掛在沈聞冉脖子上,眼淚蹭的他脖子一片溼潤。
江野將腦袋搭在沈聞冉的肩膀上,眼淚吧嗒吧嗒滴落在沈聞冉的背上:“冉冉,好疼啊!”
察覺到他的僵硬,沈聞冉停了手,將人又綁住了。
他在浴室打了一盆水,看江野哭的梨花帶雨,那盆水怎麼都澆不下去。
這時節不比夏天,澆涼水必感冒,沈聞冉嘆氣,利落的脫了衣服轉身走進浴室。
江野的眼淚戛然而止,他意識到沈聞冉離開後,嘗試掙扎了一下,手腕立刻被拉緊了一分,這個打結方式讓他覺得有些熟悉。
就在他以為沈聞冉在給他放冷水澡的時候,沈聞冉帶著一身水漬從浴室出來了。
他手抖的厲害,出來後也沒看江野,而是從散落的衣物裡摸了根菸點上,然後把燈關了。
江野驚的忘了動作,因為他看見那點猩紅向他靠近,然後感受到了沈聞冉身上那股冰涼的氣息。
沈聞冉上床後狠吸了兩口煙,接著將剩下的半根菸按滅在了床頭櫃上。
……。
沈聞冉扶著江野的肩膀罵了句髒話,徹底沒了意識。
第二天,江野五點就醒了,他隨手拿起件浴袍套在身上,輕輕的推開了門。
門外站著早早在此等候的江寧舟。
早上起來霜降嚴重,江寧舟的眼鏡已經積起厚厚一層霧氣,他剛摘下眼鏡擦拭,就發現他哥開了門,連忙又戴上了。
“哥。”
江野打了個噤聲的手勢,小心翼翼的將門關好。
江野接過江寧舟送過來的食盒,漫不經心的問道:“檢測出來是什麼東西了?”
江寧舟將檢測報告交給江野:“從水杯裡提取出來了,有安眠藥的成分,還夾雜了點其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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