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再去,老闆娘很快就認出了江野,還免費贈送了兩根串,讓他們先解解饞。
江野倒是不講究了,接過選單,嘴裡叼著串就開始點菜:“兩份生蠔,這個也要,還有這個。”
沈聞冉叫住老闆娘:“再要兩瓶啤酒。”
老闆娘把啤酒放桌子上,沈聞冉開了一瓶遞給江野:“和酒吧裡的不一樣,嚐嚐。”
江野喝了一口,沒做評價。
沈聞冉說:“玩個選擇題?”
“你說。”
“兩種人生,一種多姿多彩但必定英年早逝,另一種枯燥無味但勝在平安健康……”沈聞冉補充,“可能會多姿多彩,選哪種?”
江野想了想,很認真的問他:“哪種有你?”
“來了,小心燙!”
問題被老闆娘打斷,江野也只當他是隨口問的,拿起酒瓶和沈聞冉碰杯:“祝賀冉冉找到新工作!”
沈聞冉嘆了口氣:“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呢,上司接了通電話,合同還沒簽工作就黃了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江野垂下眼瞼,看起來是替沈聞冉感到些許失落。
說起這事沈聞冉灌了一大口酒,要不是以他現在身份得罪燕隨麻煩太多,敢這麼耍他江野,他肯定是要揍燕隨一頓的。
沈聞冉很快就喝醉了,之前沈聞冉這具身體沒怎麼碰過酒,後來江野穿來得知自己現在是過敏體質,就有意的在控制飲食。
沒想到沈聞冉意外對酒不過敏,但酒量低的離譜,僅僅半瓶多就喝醉了。
江野結了帳將人背起來往回走,路上沈聞冉一直嘀嘀咕咕說著些什麼,大著舌頭也聽不清。
後來回到家,江野去給他放洗澡水,出來聽見人一直喊,湊近才聽見他在喊晚棠。
江野生氣的捂住沈聞冉的嘴:“不準喊她!”
沈聞冉呼吸不順,把他的手扒拉掉,又在喊,江野蹲在床邊委屈:“還說你不喜歡人家,喝醉了都喊的是她!你怎麼不喊滿滿!”
沈聞冉聽見耳邊聒噪的聲音,迷迷糊糊睜開眼,就看見了自己,不過怎麼看都像是上大學那會的樣子,他以為是幻覺揮揮手就消散了,結果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,手上一涼,他抬到眼前仔細辨認,才發現是塊表。
沈聞冉要摘,江野不高興的咬他唇:“不準摘!”
沈聞冉氣急,做個夢還能被小時候的自己欺負了?他非要摘了這表,結果哆哆嗦嗦解不開扣,江野便溫聲哄他:“戴著不舒服對不對?那你喊一聲滿滿,我給你摘下來?”
沈聞冉反應遲鈍的抬頭看他:“摘下來?”
“對,你喊滿滿就摘下來。”
沈聞冉頓了一會,突然開口道:“滿滿?”
江野激動的抱著人在床上滾了一圈,然後溫柔的親了親沈聞冉的鼻尖。
他剛才在夜攤把沈聞冉剩下的那半瓶酒也喝了,不至於醉,但也有些頭暈,整個人心臟砰砰砰的跳,像是要跳出胸膛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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