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聞冉帶張佑青去了最近的早餐店,吃飯間張佑青突然把手機遞給沈聞冉:“冉哥,秦哥電話。”
沈聞冉嚥下口中的食物,接過張佑青的手機:“秦哥,怎麼了?”
秦一罈似乎在看什麼東西,能隱隱約約聽到些翻動紙張的聲響: “聽佑青說,你要在黎川待段時間?”
“嗯,放鬆放鬆心情。”
秦一罈嘆了口氣:“待著吧,反正你回來這酒吧也開不了業,林家棟那王八羔子算是跟我槓上了,背後直接動關係把證全卡了,這酒吧要是開起來相當於搶他生意,所以一時半會證也辦不下來,你就在黎川多玩兩天吧。”
秦一罈開玩笑的跟沈聞冉說:“說不定你旅遊個半年,這證能辦下來一半。”
沈聞冉道:“不用,最多半個月,這證肯定能辦下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,”秦一罈爽朗的笑了,他調侃道,“你未卜先知啊!”
沈聞冉微微一笑,也沒解釋。
飯後,沈聞冉帶張佑青去買了兩個鋁製水壺,張佑青笑:“冉哥,咱這是旅遊啊還是逃難啊,還怕沒有賣水的地方嗎?”
沈聞冉隨便找了個藉口:“天太冷了,帶鋁製壺保溫些。”
最後,除了些正常旅遊用品,沈聞冉的揹包裡放了兩個手電筒和一些餅乾和巧克力。
第三天,沈聞冉退了房,叫來昨晚載他的司機,司機看向他們的行李:“你們帶的東西不多啊!”
沈聞冉笑:“夠用了。”
同天晚上,江野已經從遊輪下場等在了候機廳,江寧舟拿著咖啡過來:“哥,最近的一班是明早七點半的,我定了機場附近的酒店,先去休息會吧?”
江野摩挲手腕上的手鍊,目光盯著顯示屏上的航班資訊。
其實單從理智上講,江野也知道自己不該這樣,對方態度已經很明確了,不想跟自己談戀愛,他江野從小眾星拱月,這兩次逃離無疑是在江野臉上甩了兩記響亮的耳光,可是從情感上,他又無論如何也阻止不了自己想要接近沈聞冉的衝動。
他告誡自己,他是太不甘心了,但沈聞冉對他的好就像刺紮在江野心裡,提醒自己不只是不甘心。
他長時間沒有說話,一開口聲音都有些沙啞:“燕隨呢?”
“已經回去了。”
當時遊輪已經開了,燕隨也沒辦法下船,從洗手間出來後只能憋著一口氣等遊輪靠岸,一靠岸人就氣沖沖的走了。
江寧舟說:“下船後,他非要連夜簽了沿海那個專案,批文他沒弄到手,那邊說可以先搞定批文再轉給他,代價也是有的,燕隨是用高於我們一點五個百分點的價格收購了沿海擴建專案,估計氣的不輕。”
江野知道燕隨什麼意思,無非是在他這裡落了面子,非要在生意場上找回來。
他打死也不會想到江野已經放棄沿海擴建的專案了,甚至前幾天江野就讓江寧舟給外公那邊的人打過招呼,就算燕隨拿到專案,他們也不會輕易給燕隨批文。
等燕隨知道內幕時就會發現,著急收購不但氣不到江野,然而自己虧了本,簡直像個跳樑小醜,賠了夫人又折兵。
江寧舟將列印好的A4紙遞給江野:“陳曦瑤追到洗手間之後,我哥就在燕隨房間裡把軟體導進了燕隨的手機,他這手機是剛買的,只有這兩天的通話記錄,都在這裡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