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晚棠本就緊張,聽見咳嗽聲猛然一驚,看向江寧舟。
“不好意思,”江寧舟推了推眼鏡,“最近感冒了,這會兒好像有點發燒,你這有藥嗎?”
楚晚棠點了點頭:“應該有,我找找,你等一下。”
看著楚晚棠進入臥室,江野翻轉相框,將賀卡取了出來,拍了一張較為清晰的照片。
江野剛剛將賀卡裱好放回原處,楚晚棠就拿著退燒藥從臥室走出來:“只有兩顆了,我給你倒水。”
江寧舟搖搖頭,接過藥盒放入口袋:“謝謝,我待會還要開車,吃了會犯困,等回去再吃吧。”
江野轉身坐進沙發裡,語氣冷淡道:“說說吧,你找我來有什麼事。”
“姑姑來了很多次,”楚晚棠憂愁道,“因為有檢測報告,所以姑姑沒有懷疑,但姑姑說取卵的事不能再拖了,我怕……”
江野眼裡閃過一絲不耐,自從有了冉冉,他就開始懷疑自己的喜好,之前為什麼會喜歡這種毫無主見的菟絲花。
聽到楚晚棠的話,江野冷笑一聲打斷她:“你怕什麼?怕事情敗露富貴夢碎得太快,怕對楚媛毫無用處導致會被毫不留情地拋下,還是怕我不認賬?”
見楚晚棠眼裡噙著淚水,搖搖欲墜,江野淡淡道:“你放心,這件事情很快就會有結果,當然,楚媛之前答應給你的條件,我都會付雙倍。”
“你也用不著擺出一副愧疚後悔的模樣,楚媛刮宮過度,江國謙又有弱精症,他們兩個怎麼著都不可能有孩子。”
楚晚棠臉色蒼白,卻根本沒辦法反駁。
就算她告訴楚媛真相又如何呢,她會被楚媛當成棄子,一分錢也拿不到……
江野說完後也沉默了下來,江國謙確實不能生育,但不是弱精症,而是被長期下藥導致的。
這件事在此之前只有四個人知道,下命令的江立軍,執行者江國誠,也就是江寧舟的父親,還有受益人,江野。
江野有些傷感的想,他怎麼樣都不可能變成冉冉喜歡的樣子了,他早就站在深淵,再也沒有辦法爬出來了。
兩個人從福立道離開,江野忍不住點了一根菸。
江寧舟問道:“哥,賀卡有問題嗎?”
江野皺眉:“不確定,我要回老宅確認一下。”
兩人驅車近兩個小時回到老宅,江野直奔自己的房間,他擰動青花瓷,暴露出衣櫃後的密室,並找到了那隻兔子玩偶。
江野解開了兔子玩偶的小西服,在內胸兜裡找到那張當年五歲生日時孟枕月寫的賀卡。
將眼前寫著“生日快樂”的小卡片,與手機相簿裡的那張“平安喜樂”的賀卡做對比,江野陰沉下臉。
江寧舟有些怕,但還是硬著頭皮開口問道:“哥,怎麼了?”
“樂字不一樣。”
“樂字?”
江野將卡片和手機遞給江寧舟,自顧自地道:“我原以為這賀卡是她離世前寫給楚晚棠的祝福,離世後託人寄出,但我錯了,這根本不是我媽的字。”
江寧舟看向這兩個樂字,分辨後發現,小卡片上的“樂”字是不帶勾的,但賀卡上的“樂”字,卻是正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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