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問題在於,江野看過孟枕月的屍檢報告。
屍檢過程需要遵循嚴格的程式和規定,所以單單屍檢這一項,再怎麼加急也超出12個小時了,加上楚明軒還需要留出時間聯絡買家和醫生……
江野深吸一口煙,緩緩吐出煙霧,說出了自己的猜測:“楚媛瞞著所有人取消了屍檢,讓你在屍檢前帶走了遺體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所以在所謂的屍檢完成後,警察護送遺體回江家時,遺體的內臟器官早就被掏空了,是不是?”
“……是。”
青白色的煙霧上升彌散,江野垂著眉眼,緊抿著唇,那隻夾著煙的手,從桌上拿起了玻璃杯,順勢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:“這些器官,你賣了多少錢?”
……
“砰!”
玻璃破碎的聲響,夾雜著重物倒地聲,江寧泊眉心一跳,轉身拍了拍門:“滿滿,發生什麼事了?”
屋內響起楚明軒的慘叫,江寧泊擰了門把手,毫不意外,門被反鎖了。
手下聽到動靜,從樓下趕上來,江寧泊掃視一圈,問道:“江野的保鏢呢?”
手下解釋道: “我們讓保鏢等在車裡了。”
江寧泊點了點頭,江野的保鏢跟物流倉庫成員性質不同,不在最好。
眼見沒有外人,江寧泊不再收著力,暴力踹開了門。
木門搖搖欲墜掛在門框上,江野正跪坐在楚明軒的身上,那張清雋的側臉配上血液的著色,在燈光下猶如鬼魅,江寧泊瞳孔猛然一縮:“江野!”
楚明軒左手捂著脖子倒在血泊中抽搐,尖銳的筷子扎穿了他的右手掌,整個房間瀰漫著血腥味。
江寧泊的怒氣幾乎抑制不住:“一個個的愣著幹什麼,還不趕緊把急救箱拿來!”
“我看看誰敢。”說著,江野站起身,戾氣極重的抬眼掃視了一圈。
江寧舟吐出口濁氣,沉聲道:“王憲呢!”
“王、王憲哥在樓下。”
“讓他帶急救箱上來。”
緊接著,在江野再次開口前,江寧泊抓住江野的衣領,將人推進隔壁包廂:“我說過多少次了,你想幹什麼直接下命令,不能動手,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不是!”
江野推開江寧泊,摸了一把臉上溫熱的血液:“別在這說教,我知道我在做什麼,我會自己承擔後果。”
“現在就回老宅,我會跟爺爺說明情況……”
江野打斷江寧泊: “送我去鶴川。”
“江野,”江寧泊皺眉,“你壞了規矩,我今晚必須帶你回去。”
“我再說一遍,我要回鶴川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