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笨的要死,直接告訴她有事要處理不就行了。”
“你不懂,我這次的任務就是陪她拍手串,這幾天我去哪她都會跟著……”
兩人吵吵嚷嚷,繞過拍賣會的安保人員和蹲守在門口的警察,燕隨靠著提前備好的通行憑證,帶著江野用船員專用舷梯登上大船。
冷風吹過,燕隨縮了縮脖子,他的臉頰上還留著捱揍之後的青痕,一說話就隱隱作痛。
燕隨一邊跟在江野身後快步走,一邊壓低聲音滿腹牢騷。
“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認識你倆,我跟做賊一樣回自己家的船,這能對嗎?還要來幹這種偷箱換箱的勾當。”
燕隨攏了攏外套,警惕地掃過不遠處的餐廳:“要是被餐廳那邊的人抓到我們偷換他們家食材,我當場羞憤自盡給你看。”
江野走在前面,步履平穩:“不想被發現就少說話。”
燕隨立刻閉緊嘴。
由於船還在修理中,所以電閘處於關閉狀態。
江野開啟手機後置燈:“船上有手電筒嗎?”
“機修室有,但管理許可權在王師傅那。”
這艘遊輪內部結構錯綜複雜,只靠微弱的手機燈非常不方便,他們準備不充分,眼下也沒其他辦法。
底層的貨艙儲物區東西堆放的雜,過道狹長,空氣中瀰漫著機油、海水和貨物混合在一起的沉悶氣味。
按照燕隨提前記熟的路線,兩個人貼著牆壁的陰影,一路繞到靠內側的儲物隔間:“就是這裡。”
燕隨停下腳步,指尖指向兩道厚重的鐵皮艙門,呼吸放得極輕,“沈聞冉說就在這裡,先把貨箱做好標記,等八點左右我的人就到了,到時候讓他們替換就行。”
江野蹲下身,指尖撫過艙門鎖釦,鎖是普通掛鎖,不算複雜。
正想著找什麼開鎖,燕隨這二貨才反應過來江野是在做什麼:“哎哎,別琢磨了,這地兒我有鑰匙!”
鑰匙插進鎖孔,幾聲細微的咔嗒輕響,掛鎖便脫開滑落。
江野抬手,緩緩推開艙門。
儲物間裡最外面堆放著好幾個外表一模一樣的大號木包裝箱,
箱子外面全都貼著江野不熟悉的標識標籤,單看外包裝,完全看不出任何異樣。
“快來,”燕隨早就走到了裡面的位置,他指了指幾個紙箱子,“沈聞冉說的是不是這些?”
江野走近,屈膝半跪在地,手指摩挲紙箱的縫隙。
他挨個檢視箱體,很快分辨出來,有幾個箱子的膠帶痕跡和其餘箱子有些不同。
就在這時,江野聽到了推門聲,他伸手抓住燕隨的手機,遮住燈光,同時按掉了自己的手機燈:“噓,有人來了。”
漆黑瞬間吞沒狹小的儲物隔間,只剩下門外漏進來一星半點遙遠的應急微光。
燕隨渾身一僵,呼吸猛地卡在喉嚨裡,面部表情微變,牽動了臉頰上的淤青。
。響悶的輕極聲一出發板木,箱木的疊堆到蹭膀肩,寸半了後野江往識意下,氣涼口一吸輕他”~嘶“
。擊肘記一友隊豬了給野江的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