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趕不上江野他們！”
沈聞冉搖頭：“三個月，最多三個月他們就回國。”
江寧泊有些不可思議：“速成嗎？”
粉絲又不是瞎子！
沈聞冉勾起微笑：“粉絲其實不太能鑑賞音樂的高低，團隊形式將一首歌拆分成不同部分，每個人只需要演唱自己擅長的即可，大大降低演繹難度，舞蹈有編舞老師，歌曲也有大量成品，只需要一張張鮮活年輕的臉就行。”
然後開始內卷。
“那江野努力了三年，就這麼迅速的被別的團體取代？”
沈聞冉很想否認，但最終結果是這樣的：“暫時取代不了，但是遲早會取代，不過江野很聰明，他是核心製作人，走音樂人道路是必然，而且他現在的時尚價值並不比音樂人價值低。”
江家旗下，其實也涉足娛樂行業，只不過江家根基一直紮根在醫療板塊，誰都不曾料到，從前所有人都不甚看好的娛樂圈，短短幾年光景，竟然能夠爆發出這般驚人的能量。
……
“你和江野見面了？”
木雕般坐在窗邊的沈聞冉終於動了動。
因為江寧泊跟陳曦瑤見面了，那個女人讓他想起穿普R達的女魔頭：“江野變化大嗎？”
反正他覺得廣告裡，雜誌上還有演唱會里的江野跟他認識的那個江野完全是兩個人。
那個曾經肆意妄為且我行我素的江野不見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站在時尚前沿，音樂前沿，將之完美融合，並在年輕人中引起巨大崇拜模仿的“謙遜有禮”的當紅巨星。
沈聞冉望向窗外，電子螢幕又換了廣告，在陽春三月的天氣裡有一股明媚的樣子，江野代言了一款手串。
這是一個十分小眾的手工藝品牌，給出的代言酬勞，甚至還比不上江野一分鐘商業活動能夠賺到的數額，可他依舊接下了這支代言。
並且笑得明豔，一如從前。
畫面裡出現一隻手摘走了手串，江野突然朝鏡頭走來，頓住，帶著慵懶的笑，黑色眼睛藏著只有一個人懂的羞澀，他將手串遞出。
不值錢，
你戴著玩，
不喜歡丟掉也行……
“沈聞冉，好久不見！”
沈聞冉在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裡，看到顯而易見的挑釁和敵意。
江野回來了。
來向他開戰。
沈聞冉並不懼怕，只是黑色眼睛裡不易察覺的漠然和疏離，讓沈聞冉的胸口有一瞬間的窒息。
沈聞冉不動聲色地收回按在水箱上的手，眼睛裡不自覺帶出柔色，只是語氣依舊冷靜：“江野，好久不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