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梅府的那個家丁就問眼前的杜光惠,問他會不會做菜之類的。
杜光惠聽了,就按照濟公和尚教他的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了眼前這個搭話的人。
那個人聽了,說道:“那你跟著我來我們府裡的後廚裡做做一道菜給我們家主母吃吃看。”
杜光惠心裡就想著能找到女兒,哪裡管得自己會不會做菜。於是連連說好,跟著那個家丁進去了梅府裡。
杜光惠跟著那個家丁進去那大院子,真是一陣驚呆住了。那院子裡面的擺設簡直可以用富麗堂皇來形容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進去了哪個王爺的家府邸裡了。那梅秀華靠著販賣人口的買賣,掙的金銀自然是數不勝數,堪比皇家子弟的做派。只是做的事情是違法死罪,也就不在人前露富說貴了。
那家丁把杜光惠帶到了梅秀華的面前,說:“大當家,這個人說他廚藝好,只是臉不太好看,所以在酒樓裡找不到工作,想留在我們這裡。”
那梅姨眼光打量了一下杜光惠的臉,說道:“只要做的菜好吃,讓我開心,不管是美醜,就留在我們這裡幹活。只是有一條,留在這裡不該問的事就不要問,不該說的就不要說,不然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。”
杜光惠連連點頭說遵命。
家丁於是把杜光惠帶到了府裡的後廚裡去。杜光惠一到廚房就看見一個年紀大約八九歲的女孩在廚房洗菜、洗碗幹著活兒。
杜光惠心裡有些歡喜,又不敢露在臉上,只得暗暗聽著那家丁囑咐自己要乾的活。那個家丁說:“我們主母喜歡吃糖醋里脊,你就做這道菜,做好了端上來,材料什麼都有,不知道就問那個小姑娘,我先了。”
說罷,那個家丁就走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,杜光惠才敢仔細去看旁邊這個正在洗碗的小女孩。只是女孩低著腦袋在幹活,他也看不清楚女孩的具體面貌。
杜光惠試了叫了下女兒的名字,“蓮玉?”
那女孩果然抬頭看他,只是看見杜光惠臉上一塊大黑痣,著實是嚇了一下,結結巴巴地用手指著他的臉說:“你怎麼這樣,有點嚇人。”
可是女孩又想到別人也是不想生得這樣怪異的,連忙回過神,說:“這位先生,我不是取笑你,只是有些害怕。”
然後又問:“先生,您怎麼知道我的名字,您認識我家裡人嗎?”
杜光惠這方才仔細看了看眼前這個小女孩,雖然女兒已經不見了兩年多,但是想來模樣不會有太多變化的。端詳了好一會,杜光惠覺得眼前這個女孩就是自己女兒,因為她眉毛旁邊長著和女兒一模一樣的紅色的痣。
杜光惠看了看那女孩,慢悠悠地說:“蓮玉真的不認識我了?”
女孩看了看眼前這個臉上有黑痣的人,覺得他的五官面孔有些熟悉。看了好一會,女孩才說:“先生和我父親有些像,可能是我太想爹了。我爹臉上沒有那麼大的黑痣的。”
杜光惠不由得流下眼淚,喃喃自語道:“我就是你爹呀,杜光惠呀。”
“真的是爹?您怎麼變成這樣?”
可過了一會,女孩又搖了搖頭說:“不,你不會是我爹。”
杜光惠聽了,連忙撩起自己右手,露出一個疤痕,說:“這個疤痕記得不?你小時候拿著刀子切果子皮,不小心劃到爹爹的手上的。”
那女孩聽了,眼神充滿了驚愕之色,道:“真是爹爹?”
於是父女二人相認了。杜光惠不由得感慨:“是活佛救我,是活佛幫我找到女兒呀。大恩大德,沒齒難忘呀。”
正是:父愛如山,女情似水。愛子心無盡,歸逢喜無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