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平復又回來,一看是東街冥衣鋪掌櫃的楊萬年。
楊萬年一見李平,楊萬年說:“李大爺,我在這裡等你半天了,所為當初我賃房時節,是你老人家的中保人,立字為許推不許奪,現在他把房租給別人,硬要拿錢贖房,他贖也可以得,我開鋪子,他應得賠償我損失。不然,我們是一場官司。”
李平說:“楊大哥你不用著急,你做你的買賣,我去找房東,跟他說說,凡事都有個情理。”
說罷,李平立刻去給他尋找下房東說和。
這件事辦完了,天也晚了,李平一想:“明天再到馬家去吧。”一夜無話。
次日帶上幾吊錢,吩咐夥計:“好好照應酒座,我到馬爺家裡去一趟。”
李平自己來到十字街,抬頭一看,見馬靜家的雙門一開,何氏娘子濃妝豔抹又往村子東面去了。
李平緊走幾步,要打算趕上何氏問問,看見何氏走的甚快,已去遠了,李平心裡一想:“我問問老太太,她到底是上哪去?”
李平到馬靜門首,正要打門,小夥計追來喊嚷:“李大爺,李大爺,可了不得了!你快回去罷!有一個醉鬼,在酒店中合鄰酒座打起來,這個拿酒壺把那個腦袋打破了,還不知是死活?地方官人都去了,你快回去瞧瞧罷!”
李平無奈,回到酒鋪中一看,果然是兩個醉鬼,因說閒話打起來,有本地街坊眾人幫著解勸。
忙亂了半天,勸完了,算沒成官司,大也晚了,李平一想:“今天又不能去了,明天再說吧。”
到了次日起來,李平把鋪子事忙亂完了,天已日中,自己帶上幾吊錢,出了酒鋪。
剛一到十字街,見何氏已出了東村頭,李平心裡又一想:“怪呀,我馬大哥不在家,他妻子接連三大打扮著出去,怕其中定有情節。”
李平自己一想:了不得,大丈夫難免妻不賢,子不孝,我別到他家去了。倘若這婦人見了我,說出不三不四無廉恥的話,我如何能做那傷天害理之事?我跟馬大哥是知己的朋友,我斷不能做無禮之事。倘若他老羞變成怒,我馬大哥回來她說我調戲她,我馬大哥準信,紅粉之言,能入英雄之耳。
李平自己愣了半天,嘆了一口氣:“可惜我馬大哥是一位朋友,叫妻子給染了。”
自己一想:“我何不到東村頭去等她,看她到什麼時候回來?”
李平想罷,自己直奔東村頭,一直等到二更以後,並未見何氏回家,李平這才回歸酒館,從此永不到馬靜家去。
自避嫌疑。
光陰荏苒,日月如梭,不知不覺就是兩個月的光景。
馬靜此次出去,很為得意,正遇見羅相的侄兒,在外面一任太守,剝盡地皮飽載而歸,道路上馬靜得便,偷了些金珠細軟,買了許多的土產物件,打著騾馱子回家。
來到小月屯,把東西卸了,先瞧瞧老太太,看見老太太仍是病體沉重。何氏見丈夫回來,趕緊預備茶水點心酒飯,馬靜問:“娘子,自我走後,李平賢弟給送了多少錢來使用?他共來家幾次?”
何氏一聽,說:“你交的這個朋友甚好,你走後一次未來,也未送錢,我當了幾兩銀子使用。他在咱家酒飯也吃過無數,實是一個忘恩負義之人。”
馬靜一聽,心中甚是有氣。吃完了飯,揀了幾樣禮物,說:“我給李平送禮去,看他見了我,應該如何說話。”
馬靜自己出了大門,到西頭李平酒館。一進去,馬靜問:“夥計,你們掌櫃的可在家麼?”
夥計說:“現在後面。”馬靜直奔後面,李平一瞧,趕忙的迎出來。
馬靜本是大丈夫,面不改色,帶笑開言說:“賢弟我給你帶了些吃的來,都是你愛吃的。”
李平說:“兄長一向可好?請裡面坐。”把禮物接過去,二人來到屋中落座,坐了半天,李平也沒話說。
馬靜說:“賢弟買賣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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