賭?聞言,雲雨柔看向劍仝,道:“你想怎麼賭?”
“簡單!”劍仝笑道:“就以你能否成就劍體為賭注。大家都來這古聖之界,其中一個原因無外乎就是為了氣運,所以,輸的人,氣運全部上交不過分吧?”
“可以。”雲雨柔點頭,氣運的雖然可惜,但也不算多麼嚴重,氣運,是可以掠奪的。
“不過,若只是賭上氣運的話,賭注又顯得太少了。所以,我要再加上一條,輸的人,在古聖之界結束之前,需要追隨贏的一方!”
“追隨?”聞言,雲雨柔與凌風月都是眼神一凝,氣運損失其實都沒什麼,但是,追隨,關乎尊嚴問題,而且,誰知道這種追隨會發生什麼事?
“這種條件卻以我師姐能否鑄就劍體為基準,你不覺得你佔了大便宜嗎?我們需要努力鑄就劍體,而你卻什麼都不用做。這合理嗎?”凌風月問道,劍體的鑄就本就困難,而劍仝他自己那邊竟然沒有任何要求,這樣一來,初始的條件本就不對等。
“那,你想如何?”劍仝問道,“不賭了?”
對於劍仝來說,這個賭注,他並不在意能不能實現,就算他贏了,收下雲雨柔和凌風月這兩大隨從,對他也沒有多大作用。所以,他提出賭約,頂多就是噁心他們一下。
畢竟,這兩人是絕劍仙王的弟子,而絕劍仙王曾在多個紀元之前,挑戰過葬劍宗的仙王,共計十七位!
而那一戰,據說,葬劍宗的十七位仙王,在劍道上被絕劍仙王擊敗十六位,只有一人,與絕劍仙王戰成平手。
所以,這一度被葬劍宗認為恥辱之戰,這也就導致了此次劍仝針對雲雨柔和凌風月的事件。
“賭,為何不賭?”這時,一向溫和的雲雨柔卻發話了,只聽見她說道:“賭也可以,但是,賭約得變一下。我們就賭你我二人在十大聖蹟開啟之前,誰距離鑄就劍體更近,誰更近誰贏!”
聽到雲雨柔的賭約,劍仝突然笑了起來,道:“既然你這麼急著認輸,那麼我就成全你,這賭約,我接了!”
說罷,一張金色的契約出現在了雲雨柔和劍仝的面前,劍仝淡淡地說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簽訂契約吧!”
這契約,那是天道契約,具有絕對的強制力,若是不遵守的話,便會被天道降下天劫,直接抹殺!
雲雨柔沒有猶豫,直接在契約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,而劍仝那邊同樣如此。
隨著那金色契約的消失,兩人都感覺自己身上多了一重枷鎖,那是天道契約的作用。
雲雨柔看了劍仝一眼,這場賭約,雲雨柔不認為自己會輸,她與劍仝都處於劍皮大成凝聚劍胎這一步,而云雨柔認為她的毅力不會輸給任何人。
劍仝這時也看向了雲雨柔,接著,他的笑容逐漸擴大,道:“雲雨柔,你輸定了!而能夠贏下絕劍仙王的弟子,並將其收為隨從,我,無比榮幸!”
說罷,劍仝拿出了一顆圓球,其上散發著凌厲無比的劍氣,而那圓球若是仔細看去,能看到其中,有一柄長劍形狀的劍胚!
“這是,曾經凝聚失敗的劍胎,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?”看到必須,雲雨柔臉色一變,驚呼道。
劍仝得意地說道:“雲雨柔啊,你以為我大哥是誰,那可是被稱之為一劍的劍銘,由他在,為我弄來一顆曾經凝聚失敗的劍胎,不是很容易的事嗎?而有了它,我凝聚劍胎的速度,是正常人的三倍,而且成功率也會大大增加,所以這一次的賭約,我贏定了!”
對此,雲雨柔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。
……
而就在雲雨柔與劍仝進行賭約之時,姜毅與林翩婉,此刻已經來到了這無涯劍峰面前。
看著眼前這座劍峰,姜毅也是有些感慨,能夠留下這座無涯劍峰遺蹟的前輩,定然是一位無比強大的劍道仙帝,可即便如此,卻也依舊隕落於這古聖之界之中,只留下了這樣一座遺蹟證明自己的存在。
古聖之界,姜毅已經瞭解到了其中所留下遺蹟的大致情況。可以說,在他們這古聖之界下界之中,除了十大聖蹟之外,其餘遺蹟,皆為仙帝所留。
而十大聖蹟,據說是半聖所留。所謂的半聖,便是達到道法十重之後仙境極境。而那位古聖之界真正的聖人遺蹟,也是在古聖之界上界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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