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古皇笑了笑,隨意擺手:“我到底是和你們不同,雖可萬古不朽,只要有足夠的資源便能亙古不滅,可人活的久了到底是會追隨一些求而不得的存在,當年尊父登天而去,將古界全盤託付於我時,可曾想到這種舉動會在我的心裡種下一顆種族?”
“更何況,即便我真的去接觸那些人,尊父又能阻止麼?甚至誅仙前輩,此刻恐怕也沒辦法以更高實力對我出劍,旁觀者就是旁觀者,參與不來。”
說完之後,黑暗古皇望了一眼那座上紅衣女子,又是瞥了眼其身旁誅仙,隨後臉色逐漸變冷。
“亦或是我的話說的明白一些,如非二位存在特殊,恐怕如今連見我的資格都沒有,談何教我做事?”
“如果真的想做些什麼,倒不如真的去做那魔宗的宗主,先邁入大帝層次,再來以一個參與者的身份與我對話,如何?”
秋秋聞言氣憤不已,起身想找什麼東西砸過去,氣的不行拿起鞋底就朝著黑暗古皇的臉砸去!
一旁的王孫就這麼看著,那鞋底子扣在自家帝皇的臉上,可帝皇非但沒生氣,反而隨手又丟了回去,王孫感覺大腦褶皺都被撫平!
她,不就是個魔宗的宗主?
會自在之身是肯定的,畢竟是那位的女兒,可竟然如此放肆,甚至在如此挑釁帝皇!
她到底是大帝還是仙帝,如何敢做這麼猖獗!
可王孫一聲都不敢吭,只是靜靜聽著,因為只要自己跪在這裡,好像就能聽到點不一樣的?
“我不管你如何打算,如果你敢壞了我爹的謀劃,你連死的機會都沒有!”
“那為何楚宗主會覺得,尊父選的是那楚寧,而非是我?”
黑暗古皇到底不會和一個小丫頭在意什麼,畢竟他比楚傾秋的年紀要大不少,但該說的話還是要說,對方代表的意義不同。
“此方天下,九天十地佔據天時地利人和甚至大道青睞,看似不朽的禁忌生靈實則限制極大,為何偏偏是禁忌生靈能先成仙?”
“不說其他,只說這片古史之中唯一一位也是第一位成仙之人,屍骸仙帝,當年尊父莫非真的要比屍骸仙帝要更強?我看未必,不過是盡得天時地利人和,後續魔帝吞併屍骸仙帝無上道果以成仙道,這吞併的過程不也是藉助天道支援?如今跳出去了,就敢說自己要比屍骸仙帝要更強?”
“可靠著自身成仙之人,唯獨屍骸仙帝這麼一個,九天十地和古界有什麼高下之分呢?都是天道生靈,都是天道認可的存在,為何是那楚寧而非是我?就因為他也叫楚寧?就因為他年紀小還是性格魯莽?”
男子平靜開口道:“尊父只是要一個成仙的存在,我早已看出來了,維持一界安穩和天地安穩,都是笑話!如今我座下王座,隨便一個便可如歷代那般維持兩界安定,讓天地穩固,可我已經站在這個高度,只差一線。”
“我為魔帝做得已經足夠多了,之後我想做什麼,就去做什麼,即便他今天站在這裡,除非斬我古今,可今天他沒來,或許是沒可能來也或許是因為預料到了沒來,其實他也在賭我能證道,否則當年又怎會對我扶持?”
“既如此,為何我還要遵守當年的約定,他要的是漫漫古史穩定,我要的是站在他的高度甚至比他更高,如今我就是要接觸那些禁忌存在,藉此成道。”
“難道說他先成道就可阻攔後輩成道之人?還是說他想選誰就會選誰?”
“我不認同,更不認可,所以今日不管楚宗主要說什麼,權且全部收回,我這裡不會聽你的道理,古界亦是不會聽你的道理。”
說完,黑暗古皇緩緩轉身,提醒身旁王孫。
“時間也差不多了,該怎麼辦就怎麼辦,這次如果還讓我失望,王座之位就真的沒你的份了。”
王孫面色發白,沉沉叩首,這才急忙起身跟上,而不敢再往回看上一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