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被問到了，就說明她知道了。
“既然知道，又何必去問？”
妖帝時代的龍君，早就不是本質龍君！
它仍是大帝，可只是大帝，對於一切只有參與，就算知道也無法改變什麼。
而真正龍君，根本就沒有回來，它回不來！
元曦愣在原地，死死攥住拳頭：“那這個道歉究竟算是什麼，是它說還沒有發生之事就提前做的彌補不成，這種道歉我不認！”
楚寧笑道：“在我來到那個時代之時，他們就洞悉了我的存在，只是因為我的存在，他們才能知道後世一切發生之事，他們真的能看到未來麼？我看未必，否則魔帝不會承認元聖，而元聖在後世甚至還被妖帝所質疑。”
“他們看得到一些，類似於朦朧的結局，可看不到具體發生的一切，就比如你。”
楚寧望著元曦，緩緩說道：“這個世界上的很多東西，本身就無法正面得到解釋，譬如這個道歉，是它所無法做到的，也只有透過我。”
“我並沒有讓你原諒它的打算，我只是告知你這一切，究竟如何，不仍是看你自己麼？”
元曦站在遠處，眼眸中情緒複雜，自身所執念之事竟然是一個本身就不可能得到解釋的事情，那她是應該去尊敬，還是應該去痛恨？
可發生在她身上的一切也足夠痛苦......
見此楚寧默默退後一步：“我是有道侶的人，不可能給你肩膀依靠，我還想好好活著呢.......”
元曦瞳孔倒豎，怒目看著她：“你當我看得上你？！還需要你來依靠，本帝自己便是自己的依靠！”
楚寧連忙拍了拍胸口：“那就好，不然真要發生了我不好解釋，恐怕活不長了......”
本來挺好的情緒就這麼被破壞了，元曦覺得氣惱。
但也判斷了，楚寧的確不像是外界所說之人，不必對楚寧如何警惕就是了。
那她算是徹底明白，為何龍姝等人都會逗弄楚寧了，因為知道楚寧是老實人不可能幹啥，根本不用擔心，而由此也能看到蘇婉卿搞出的樂子。
可元曦此刻無心去想那些。
終究有太多事情是她無法能理解的，對和錯，真和假，可若是楚寧帶來的那個道歉，是龍君真心實意說出來的，她又有什麼可鬱結的呢？
只是恐怕，她未必有機會當面去問一問。
可忽然，此界出現了幾個身影。
“喲，你倆幹嘛呢，趁著蘇婉卿不在你竟然勾引龍娘，世風日下人心不古，怕是接下來就要到被依靠的劇情了吧，楚寧！沒想到你是這種人，我這就告訴蘇婉卿！”
“楚道友倒是春風得意，貧道就不打擾了。”
“呃.....楚施主，貧僧倒是能理解楚施主的行為，但常言道三千弱水只取一瓢，何況蘇施主這般人不該被如此對待，可若是楚施主執意為之，貧僧也要勸慰一聲，畢竟人妖有別......”
“草！都踏馬說啥呢，人妖有別都整上了，我是這種人？！”
龍姝身影隨即出現，表示了認同。
“你不是，還有人是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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