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王座聽到楚寧時,陰沉的面色多了幾分凝重。
而當鶴無雙聽到楚寧時,竟都沒忍住拍手稱讚。
“父親當年說我不可能是楚寧的對手,我還不信,不成想只是一次照面就差點萬劫不復。”
他臉上帶著笑,縱然不是楚寧親自出手斬殺的他,可他仍然清晰的把楚寧記在心中。
“所以這樣的人,我們不可能給他二十年的時間,甚至是十年,五年都不可以。”
“需知楚寧自修行至如今,不過短短三年,如今已邁入準帝中期,後期恐怕都不會太遠,談何巔峰?”
“加之妖族王朝建立,勢必讓他收攏一個偌大種族的資源,我們就更不能賭。”
所有人,都是目光凝重到了極致,絕不給他這麼長的時間,也絕不給他這麼多的機會!
鄙視鶴無雙臉色同樣嚴肅下來,拿出手中令牌,直接砸入面前石門之中,緊隨其後十道古界天命道紋瞬間打入石門之內,封印被鬆動的那一刻,陣陣不屬於此界的詭異氣息伸出,那石門上,竟生出血紅色的毛髮,直到蔓延伸長到了他們的面前。
“如今你們所面臨格局,乃是那位九天十地的大帝捨棄永生之機,再以光陰手段逆推萬古之後達成的手段,根本在於他付出巨大因果也要對你們出手。”
它根本就沒有等到眾人提問,直接給出瞭解決辦法。
“然而光陰長河之上,絕不允許因果逆流的情況發生,故而古界如今是什麼模樣,二十年後仍然會是什麼模樣。”
“歸根結底無非是他看破了這些,以自身存在的全部損耗去進行拖延,就算一切不變,甚至會得到氣運、大道的彌補,可二十年之後,誰又會保證九天十地不會真的走出成仙之人,讓你們徹底被釘死在這片古史之中?”
“因果之事,自應以因果溯源解決,可那位大帝既然付出了龐大的因果,你們要平掉這個賬,就需要付出更多,以任何可能的一切去換取這個時間的加速,從而消耗乾淨那位大帝的因果,代價,是古界倒退可能不止一個時代,如此,你們承擔的起?”
鶴無雙並不敢抬頭去看,生怕看上一眼就被徹底的汙染,他僅僅是看著地上的紅毛都感覺到頭腦一陣眩暈,但硬生生的忍住了。
“承擔的起,大不了缺失的因果,自九天十地來掠奪,無非是多發動幾場黑暗動亂,可我們做不到這些。”
“簡單,簡單.......”
它的笑聲,讓所有人毛骨悚然,地上的紅毛凝成了一塊結晶,它像是仙源,卻又不像,因為其內包含的不是能量,是知識,某種他們暫時難以理解,登頂之後也需無數歲月才能理解的知識。
“讓他煉化,他自然會知道,呵呵.......”
它彷彿對今天的交易徹底的滿意,主動退去,而當屍骸仙帝的洞府被重新合攏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是心頭髮沉看著那血紅色的結晶。
裘天道問道:“莫非只有讓帝皇煉化,難道我們不行麼,知曉如何去做之後,再告知帝皇.......”
鶴無雙搖頭。
“沒有用的,其內封存的知識本身就是一種汙染,任何接觸的人都會被汙染,否則父親不會讓我等來此和仙尊進行交換,原本上次之後,父親的性情便已變了許多,它們想要的是徹底的掌控父親。”
明王皺起眉頭冷聲道:“可我們不已經發誓會效忠他們,我們不想未來既定永遠是九天十地的時代,他們為何還不信任我們!”
“魔帝欲以古界徹底摧毀打造絕對共性事件,可我等不甘去死,他以為他培養了帝皇,給予了帝皇如今的尊容便能掌控帝皇的生死,都是笑話,誰走到這種地步甘心去死,可仙尊他們竟然還不信任我們!”
鶴無雙也無法去解釋這一點,只是目光愈發沉重。
最初構想之中,古界以崩潰結束時代,並引發時代重啟,對接古史模糊的開端,死去的黑暗古皇是被斬的那個,勝利的楚寧是走下去的那個,以此維持時代,作為彌補,魔帝會允許王座各自掌控一個時代,以此陷入無盡的輪迴。
然而當真的走到這裡,誰又會甘願自己的一生永遠是被束縛的,註定失敗的,就算你給了我們這個機會,憑什麼輸的就該是我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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