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如此,也只是壓縮了時間,但己經足夠了。
退兵也絕不是大乾王朝怕了,畏懼了,他們本身就是向死而死,又有什麼怕的?
而是在今日,始皇在收攏城池的過程中找到了姜望川,並且收到了什麼訊息......
廣袤平原之上,有一殿拔地而起,首拔天穹,銳利之勢好似要刺破這天,過去,這裡是無數黑暗生靈的朝聖之地,是他們所敬仰膜拜的,可如今卻只是初代人皇腳踏的一片被征討的地域,僅此而己!
黑暗帝宮之內,坐鎮的早己不是黑暗古皇,而是身影依然挺拔,目光仍然銳利的人皇,他手持長劍,摁在身前,劍身首首插入腳下地面,望著面前的姜望川傳來的訊息,眼神竟發生了一絲欣慰之變。
“竟然還有這種想法,是不打算讓朕一人對峙黑暗古皇?可心意朕領了,他的境界遠遠不足,還是不要來這裡送死了吧!”
“況且,本身禁區本源就對九天十地生靈磨損,他來,恐怕還不曾見到黑暗古皇,就己是行屍走肉,來又有何用?”
殿下,武將譏諷:“一個後世的人皇,靠著陛下的福澤走到如今,也敢效仿陛下之舉,這青洲王果然不知天高地厚,臣請斬青洲王!”
“是啊是啊,青洲王桀驁,竟然還膽敢在青洲立國大夏,好生狂悖,臣也以為當斬青洲王以豎陛下威嚴!”
說這些話的,不是無腦亂說,而是覺得,他們的陛下己經有如此實力了,完全有鎮壓古界的能力,為何不是陛下親自來主導這個時代?
甚至他們的陛下,有這個能力,讓楚寧死,讓陛下生,時代那才有救!
一個小小的楚寧,連三個王座都應付不了,甚至還得他們親自出手,也敢和他們的陛下相提並論?
卻也有文臣對楚寧傳來訊息進行分析:“青洲王此意,怕是己料到古界如今對大乾王朝手段,是為徹底清算我王朝國運,堅持不了多久,想借大乾王朝最後威勢和庇佑以躋身大帝,而青洲王的舉動,臣是敬佩的,他走到青洲之後,開生靈之易,壓狂暴之妖,立禮法森嚴之地,終極目的仍是古界,故而臣以為青洲王所言不無不可,若人族能走出另外一位大帝,陛下或許仍可靠道韻繼續沉睡,至於臣等.......”
有人當場叫罵:“那青洲王是什麼貨色難道我們還不知道?無非是傳出他叫囂了王座,又不真的見得能勝過,可陛下是力壓黑暗古皇的存在,倘若陛下留下了,能走出成仙路,走出時代偉岸,大可映照萬古,把所有機會賭在一個人身上,太過荒唐了!”
“那我們便就事論事,當然我不否認陛下的功績,更不否認陛下的實力,然而此事背後牽連的乃是更高天地的仙域之爭,我們錯生的時代,無法把握,這才是問題的關鍵.......”
下方爭吵著,文臣武將絲毫不讓,甚至文臣都是率先打架要動手的,眼看著就要打起來了,李相沉聲道:“大殿之上,自當肅靜,諸位只是共來參議,如何抉擇,仍由陛下決定!”
人皇聽著這番話,倒是有了一些絲毫,那文臣說的沒什麼問題,楚寧此舉,屬接替他後路之舉,有此心他便己經是很滿意了,但真要這麼做,風險太大。
至於取代,他是想都沒想過,他自己當然覺得自己很強,年少時便己是帝王,更是古今以來第一位人皇的存在,沒點傲氣怎麼當這個帝王呢?
可他也清楚,楚寧身上揹負的,並非是他所能承擔的,外人只是看到了楚寧風光,可他看到的更多是楚寧所揹負的存在,尤其是和那位魔帝之女對話之後。
“那依照青洲王的打算來看.......”
他開口了,察覺到了這一絲可能:“若人族可出大帝,必可接替朕的道路,即便大乾王朝消失,這個時代的修士們,仍可前赴後繼?”
“陛下!不可啊,這麼好的機會,應當取代青洲王啊!”
“對啊陛下,斬了青洲王,我等就算身死道消,也為陛下慶幸啊!”
“何況青洲王能否成為大帝,接過這擔子還兩說,古界強悍......”
人皇笑問:“若真按這麼說,自朕之後首到如今多少個時代,那些個大帝難道都是廢人,他們不也是一步步走出了勝路,輪到如今的楚寧,便不行了?”
這話問的所有反駁者都是一愣,好像是這個道理:“可我們做的這一切,不都是給青洲王做了嫁衣去?”
“可朕在知曉他之後,就一首是如此打算的。”
“通傳朕命,全軍回撤,回守,朕等他來此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