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離開後的偏殿之內,楚寧的思維逐漸的平靜,拋開了其他想法。
如今的確是幾方維穩,有關於大夏王朝之事,楚寧已負責牽頭。
那後續之事,其實楚寧參與或者不參與,都已經無關,因為他並非佈局者,更像是棋子。
孟通天的棋子,一顆放置在古界的棋子,只需做到自己應該做的事情。
那他應該做什麼?只管修行,其他之事,根本無需他去考慮,知情和不知情的差別也不是很大。
雖然當妖皇的楚寧心裡覺得十分的怪異,但覺得也沒什麼不好的,讓楚寧當皇帝,他當個屁的皇帝,他當的明白麼他?
反倒是現在無事一身輕的狀態最適合他,可也並非無事,穩定的格局是以先前的廝殺交換來的。
其目的,首先是營造和古界對立的局面,順帶著是推動古界核心權力的移位。
局面有了,古界核心權力也開始變化,可實際上,就算是鶴無雙被貶仍然是一個儲君重新上位的流程,大勢仍朝向鶴無雙,至於緋現在仍毫無勝算。
所以緋必須是要在五大王城之上有所佈局的,首先是未來板上釘釘的四位王座必須出自緋門下,或是與緋關係緊密,不這樣,等鶴無雙再歸帝宮,緋就是必死局面,那如今這一切也沒什麼太大的作用了。
死四個王座,改變不了大局,終究得讓他們內鬥自我消耗才更好,不過這件事情既然都有孟前輩出手,也不是楚寧需要考慮的。
他坐在椅子上,抬眸望著那晦暗難明的天,眼前沒忍住出現了心魔幻境之中的蘇婉卿的模樣。
這心魔幻境,他有所洞悉,人最在意的存在,難免會成為自己的心魔。
如不是始皇保持了他的意識,他恐怕也做不到如此,可那究竟是他的心魔還是蘇婉卿的心魔呢?
他不清楚,但早已透過一定法門讓蘇婉卿知曉此事,但沒有得到回應而言。
嗯,媳婦斷線不少日子了,靠著心神感應都沒聯絡過他。
他能感覺到,蘇婉卿一直在修行。
所以說時局看似穩固,卻是透過一定舉動達成的,可這穩固的時局之下仍是暗流湧動,等到徹底爆發的那一天,就是驚天動地。
一如此刻天璇視角之下的楚寧,同樣也是個反差的,先前戰場上要多狂有多狂,可此刻要多平靜有多平靜。
甚至平靜地有些嚇人,看得天璇忍不住有些擔心楚寧,她倒是沒什麼事情呀,被什麼殺意影響道心什麼的也根本沒有,因為知道自己想做什麼要做什麼,就怕楚寧,咋滴突然就這樣了,是不是腦子被打壞掉了?
那怪異的眼神讓楚寧察覺到了,他轉過頭來,不忍疑惑。
“你老盯著我幹啥,我臉上有字?”
天璇使勁搖頭,卻還是看著。
楚寧無奈:“有話直說即可,我讀心術也讀不出劍的心思啊。”
天璇立刻強調自己不是劍,是持劍之人,過往的伐天劍主是持劍者,她亦是持劍者!
“沒什麼,就是感覺你好似突然沒了事情做似的,有些奇怪。”
“這算什麼奇怪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