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一側的花曉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,忙不迭的替六皇子解釋。
“殿下先前怕是中了毒,這幾日渾身疼痛難忍。”
她痛恨自己前世不是大夫,對天花也不太瞭解,不然肯定能幫幫殿下。
“你中毒了?”
褚老首先是不信,畢竟他之前還逼著姜綰和宋九淵死,自己哪能中招。
“是的,褚老。”
六皇子擰著眉心,這幾日其實不僅全身都疼,他總感覺很乏力沒什麼精力。
但落入褚老的眼中,便是這六皇子找的藉口,他就是怕染上天花。
古往今來染上天花的人可沒誰能活下來。
但這裡不是京都,必須要有人坐鎮啊。
“那你們去別苑吧,我去安縣看看情況。”
褚老雖然不滿六皇子的態度,可對方是皇子,想保住自己的性命無可厚非。
“褚老!”
六皇子一急,還想再勸,但褚老心意已決,“不必勸我,我心意已決。”
說罷便轉過身子不再看六皇子,顯然是拒絕交流的意思。
六皇子無法,只能道:“褚老您再想一想,我們明日再出發,也不急。”
他無奈轉身離開,姜綰撇了撇嘴,也悄悄溜達回了大通鋪。
而此時的褚老愁的眉心打結,潘宏巖端著姜綰制好的護心丸進來。
“大人,該吃藥了。”
“你說…這天花有人能解嗎?”
褚老一口咽掉藥丸子,嘆息道:“每次爆發天花時,苦的還是老百姓啊。”
一旦天花開始傳播,那速度根本就沒法控制,屆時指不定一座城的老百姓都得被處理。
瞧著褚老愁眉苦臉的模樣,潘宏巖忽然腦中靈光一閃。
“褚老,宋娘子醫術高明,指不定能有法子。”
“她啊……”
褚老嘆了口氣,“讓她一個小姑娘去那麼危險的地方,我總覺得不踏實。”
古往今來那麼多神醫,都沒人能破解這天花,所以他認為姜綰再厲害,也不一定能夠破解。
屋子裡一陣沉默,而姜綰回到大通鋪陷入沉思,天花在古代很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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