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多謝道長提點。”
宋九淵在得道高人面前很謙卑，倒是姜綰想的深遠了一些。
“道長，我可否求一張護身符？”
想到白老頭那麼多的符，姜綰心想，他們同行之間肯定有克對方的東西。
果然，明慧面上的笑容更深了，他忽的起身，從屋子的匣子裡拿出兩張護身符。
“貧道和兩位貴客有緣，送二位兩張護身符。”
“使不得。”
姜綰連忙從袖子裡拿出一疊銀票，“多謝道長好謝，只是我們不能白拿。”
“那就卻之不恭了。”
明慧並未推拒，眼瞅著那些銀票，從中拿取了五百兩，一副取之有道的模樣。
姜綰：……
這和之前遇見的高僧倒是不一樣。
許是瞧見姜綰奇異的目光，明慧輕咳一聲，“三清觀的祖師爺需要香火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。”
姜綰含笑將護身符接過，一張遞給宋九淵，一張貼身收好。
“觀裡的發展離不開銀錢。”
“貴客深明大義。”
明慧笑得更開懷了，姜綰下意識想到白老頭地窖裡那一箱箱的銀子。
那些都是不義之財，姜綰並不想留著自己用。
於是從袖子裡又拿出一疊銀票，整整齊齊一疊推到明慧面前。
“道長，這些是我們的心意，我瞧著這道觀有些年月了，是該修葺一番。
道長們每日學習畫符買硃砂筆墨都得銀錢，不能省。”
她倒是希望道觀裡培養出更多厲害的人，也能除去白老頭那樣的禍害。
聞言明慧嘴角咧開，並未拒絕，而是起身從木匣子裡再度拿出幾張符。
“貴客心善，這幾張符二位可以貼身帶著。”
關鍵時刻可以保命。
姜綰大方，明慧也大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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