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綰尷尬的解釋著,“姜某不才,能小小改變自己的容貌。”
“那是小小的改變嗎?”
阿關娜有些無語,明明是大變活人好不好。
“都是過去的事情了。”
姜綰掩飾住自己的尷尬,和阿關娜說清楚也好,免得她一直惦記一個不存在的人。
“姜綰,其實我不在意你的性別的。”
阿關娜一句話差點讓姜綰一個趔趄摔倒,她神色更加無奈。
“娜娜,別開玩笑。”
要是讓宋九淵聽見,怕是要打翻醋罈子了。
“那你就當我是開玩笑吧。”
阿關娜沒仔細去掰扯,然而這話一字不漏的落入姜紹文和桃娘耳中。
兩人滿臉震驚,雖然聽不懂所有的,但姜紹文還是隱隱有些擔憂。
好在很快就抵達阿關娜特地準備的房間,姜綰讓木香將早就準備好的藥材泡一泡。
姜紹文躺在榻上,對上這麼多雙眼睛,實在是尷尬。
“不脫衣服針灸。”
姜綰怕他尷尬,這麼解釋了一句,隨後拿出自己的金針包。
小雨雙眸亮晶晶的盯著姜綰的動作,她似乎不用去摸穴位,一針就準確的扎進去。
“你師傅以前也是這麼針灸的嗎?”
這是小雨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姜綰針灸,眼裡冒著崇拜的小星星。
“對啊。”
木香驕傲的仰著脖子,“我師傅說平素要多練習,這樣給病人針灸時才能一次就找對穴位。”
“這手法比谷主的還要厲害。”
小雨恨不得當場跪下認姜綰當師傅,聽一位大夫這麼說,姜紹文和桃娘才意識到姜綰到底有多厲害。
她捏著金針一根根扎入姜紹文的身上,神色特別嚴肅,面上似是披著一層神聖的面紗。
而姜紹文感覺到一股股暖流順著她的金針鑽進腿上。
雖然時而像是螞蟻啃過一樣疼,但證明腿部依舊在好轉。
漸漸的,姜紹文被這種溫暖包裹著睡了過去,姜綰也終於停手。
“你在這守著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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