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慌不忙，坐看褚家人面色明明滅滅。
褚琪和褚父褚老三人鬆了口氣，褚寒皮笑肉不笑。
“原來王妃早有準備，那母親和戈兒一定沒事。”
“是啊，王妃英明。”
褚躍也笑著附和，他自始至終都是溫和大哥的模樣，讓人很難懷疑到他身上。
然而褚琪並不傻，即便不調查也能將事情的原委猜個七七八八。
宋九淵帶著人把守的在手術室門口，務必讓姜綰沒有後顧之憂。
很快……
茯苓就將另外兩個備用鮮血的人送到隔壁，這才換了衣服進入手術室。
“準備開始吧。”
姜綰坐在那兒假寐了一會兒，見茯苓回來，忙不迭起身。
這時候褚夫人忽然巍巍顫顫的說：“王妃，我可否去如廁？”
等待的這段時間對她來說像是凌遲，她這會兒已經滿頭大汗。
“木香，你帶她去。”
姜綰模樣淡定，眼見著褚夫人下了床以後身子一晃差點跌倒。
從昨日開始已經再做術前準備，不僅打針，她還禁食禁水，自然渾身沒什麼力氣。
姜綰也知道，她這哪裡是要如廁，就是緊張的，導致以為自己想要如廁。
“準備鎮定的藥物吧。”
姜綰在木香扶著褚夫人出去以後，對茯苓小聲說著。
“好的，小師叔。”
如今茯苓已經拿手捻來，倒是隔著簾子，褚戈緊張的發問。
“王妃，我娘真的會沒事嗎？”
“放心，只是會有些痛。”
姜綰輕聲安撫住褚戈，“等治療結束，如果沒有排異的話。
往後你就能和正常人一樣生活了，所以不要怕。”
“謝謝王妃。”
褚戈的聲音有些哽咽，大抵從小到大被當成易碎的玻璃對待陰影很深。
褚夫人很快就回來了，姜綰遞給茯苓一個眼色，茯苓便麻利的給她打了鎮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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