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準備了一肚子規勸的話。
一直忙碌到深夜，宋九淵昏昏欲睡時，姜綰才打著哈欠回來。
“娘子，辛苦你了。”
宋九淵瞧著姜綰這困頓的模樣，頓時有些內疚。
他不該讓綰綰擔心的。
“心疼我下次就多注意點，你這樣多來幾次，我遲早累死。”
姜綰翻了個白眼，幾步走到宋九淵榻前，從玉瓶裡拿出一粒藥丸子。
“解藥制好了？”
宋九淵無比驚訝，他家娘子也厲害了些。
“想的美，哪有這麼快。”
姜綰無語的抽了抽嘴，“這是暫時緩解你身體毒性的藥。
吃了這個，你和尋常時候無異，要想徹底解毒，我這還差了幾味藥材。”
“那也很厲害，那大當家之前還揚言我必死。”
宋九淵略帶的驕傲的拿起藥丸子直接吞了，又喝了一口溫水。
“這毒有些烈，應是苗族人最擅長的，所以解藥沒這麼好攻破。”
姜綰又細緻的給宋九淵換了藥，聽見苗族兩個字，宋九淵身子微微一僵。
難道這毒藥真和若水有關？
宋九淵表情凝重，姜綰自然注意到了不對勁。
“你是想起什麼了？”
“綰綰。”
宋九淵從未想過瞞著姜綰什麼，於是將中箭的事情娓娓道來。
“我本可以躲過那支箭的，主要瞧見一個故人太驚訝了。”
“故人？”
姜綰敏銳的察覺到那位“故人”可能是女子。
不然宋九淵不會如此鄭重，像是故意交代什麼一樣。
宋九淵點頭，“是，我此前並未和你說過，早前我也是有師傅的。
不然我這一身武藝從何而來？”
“繼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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