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進行訓練,男子九死一生成為暗衛,女子便入星月樓。”
這還不是最駭人的,畢竟許多大戶人家也是如此做的。
他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,“成州無人上京舉報,不僅因為星月樓的人年年上供給京都庇護他們的那官。
更因為他們培養出來的女子被送入這些官員後院,雖只是個妾,有些卻拿捏著對方命脈。
就連成州有名的富商都不例外,所以星月樓才能囂張這麼多年。”
若真的動星月樓,那牽扯的是整個成州百姓。
動一發而牽動全身。
這便是星月樓的謀算。
更讓人驚駭的是,星月樓已經開始往京都輸送美人。
至於流入那些官員的後院,他暫時還沒查清楚。
若當真讓他們掌握京都官員們的底細,那牽連的可是整個大豐!
樓冥他們……到底要幹什麼?!
“確實挺有野心的,不過他們運氣不好,遇上咱們。”
姜綰也拿起一杯果酒,還往裡面放了些冰塊。
“宋九淵,我陪你幹一票大的!”
“綰綰,成州百姓苦啊。”
宋九淵自問不是個多麼偉大無私的人,可看著手底下人報上來的資料以及百姓們的生活。
還是覺得百姓們苦不堪言,如今就連許多里正都被腐蝕了。
但凡星月樓想要的,就沒辦不到的,成州彷彿成了星月樓的地盤。
“我知道,宋九淵,咱們讓星月樓徹底消失。”
姜綰理解宋九淵的心痛,她陪著宋九淵喝了一杯又一杯。
果酒其實不太醉人。
或許是宋九淵的心情有些沉重,喝了幾瓶以後,他一遍又一遍的吻著姜綰。
“綰綰,我何其有幸能遇上你。”
“你醉了。”
姜綰扶著眼神迷離的宋九淵,他酒量素來不錯,喝成這個樣子,還挺少見。
“我沒醉,綰綰。”
宋九淵忽然放下酒瓶,攔腰將姜綰抱起,隨後去了沐浴的浴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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