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琪因為宋九弛的事情本來就有些暴躁,所以看辛書十分不順眼。
“方子其實早就開好了,只是要癆病是積病已久。
我想著觀察一下她服藥後的反應,結果太晚了,也沒有車子返回鎮上。”
辛書依然茫然的詢問姜綰,“王妃,可是若水出事了?”
如今於他而言,他認為和他有關的唯有若水的事情。
至於其他的,他和王府的其他人也不太熟悉。
“不是!”
姜綰嗓音冷冷的,“若水沒事,只是星月樓的人又出來搞事業了!”
“什麼?!!”
辛書無比震驚,姜綰仔細觀察他的一言一行,發覺他的神色不似作假。
他震驚的瞪圓了眼珠子,“任緋不是早就被抓了嗎?
星月樓還有餘孽尚在嗎?他們還敢傷害王府的人?!!”
他腦子裡仔細思索,除了任緋和樓冥,他認識的人並不多。
不過聰明的很快就猜到了姜綰是在懷疑他,他忙解釋說:
“此事和我沒有任何關係,星月樓的關係盤根錯節。
四處都有分堂和分支,有人逃脫倒也有可能。
但如今樓主都已經不在,他們就算是星月樓的人,也應該自立門戶了啊。”
這是辛書的想法,事實上確實如此。
許多星月樓的人怕朝廷的追殺,早就改了名自立門戶。
而能報復他們王府的人,想必和樓冥他們有關。
甚至很有可能是和他們很親近的人。
“既然你不知道什麼,就先回去吧。”
宋九淵擺了擺手,實在不想看見辛書,但還是不忘對宋司交代。
“派人盯著他,看他有沒有和任何人聯絡。”
即便辛書洗清了部分嫌疑,但宋九淵不會掉以輕心。
畢竟這事關他弟弟的性命。
“是,王爺!”
宋司將一臉懵逼的辛書帶走,此刻的辛書甚至都不知道星月樓做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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