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褚琪的底線，畢竟弟弟是她在褚家唯二在意的人。
第一在意的便是祖父。
“好，我會說服戈兒。”
褚夫人彷彿下定了決心，她雄心勃勃的離開。
姜綰好心提醒褚琪，“你還是給褚戈提個醒吧，免得你娘做什麼出格的事情逼他。”
“嗯。”
褚琪疲憊的揉著眉心，“大嫂，你說我這麼做做錯了嗎？”
她很難過，自家人總是滿臉算計，倒不如外人對她真誠。
“你沒有錯。”
姜綰柔和安慰她，“不要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。”
“嗯。”
褚琪用力點頭，“我現在就給戈兒遞個信。”
“嗯，還有書鳶姑娘那邊，也要小心一些。”
姜綰可不覺得褚夫人是什麼心善的人。
褚家比張家厲害，她就算做出什麼親自警告書鳶的事情都像她的性格。
“謝謝大嫂提醒。”
褚琪讓人給褚戈帶了口信，姜綰安撫了她一番才說：
“綿綿和錦玉大抵累著了，我讓人帶他們先去休息了。”
“好。”
褚琪也不想自己的壞情緒影響到孩子，所以並未再去看孩子。
倒是姜綰回到自己小院以後，忍不住和宋九淵吐槽今天看見的這些。
末了她很疑惑道：“我記得從前見過的褚夫人不是這樣的啊。”
尤其這本書中，褚夫人待褚琪一向最好，還不斷提供幫助。
大抵是因為她的到來扇動了蝴蝶的翅膀。
畢竟原書裡的褚戈早就病死了，褚夫人就褚琪一個孩子，自然將她捧在手心。
也不會做出將侄女送到女婿身邊的離譜事情。
“或許只是因為從前沒有觸及到她的利益吧。”
宋九淵不想姜綰因為這些事情憂心，“等封后大典結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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