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扶桑姑娘是極好的。」
譚伍呆呆愣愣的,沒意會到扶桑的意思,回答的有些傻乎乎的。
扶桑也不惱,她坐在馬車裡,「走吧,咱們今晚去前面的驛站休息。」
天色已晚,扶桑知道野外不太安全。
好在譚伍很快就找到一家驛站,晚上兩人叫了些菜。
扶桑拿去姜綰送給他的好酒,給譚伍倒了滿滿一杯。
「喝吧。」
「扶桑姑娘,喝酒誤事,我還要保護你。」
譚伍想要拒絕,只是扶桑端著的酒杯已經放到他的唇邊。
「喝!」
扶桑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「你就不好奇今天咱們見到的那個男子是誰?」
想起那道看起來非常貴氣的身影,譚伍不好奇是假的。
「他……曾經追求過你嗎?」
以譚伍的腦子,能想到這些,扶桑已經很意外,她輕嘲的笑笑。
「可不止這麼簡單。」
她微微靠近譚伍,一股清香的酒氣混雜著她身上的馨香飄過去。
譚伍慌亂的端著酒杯喝了一大口酒,「扶桑姑娘,你醉了。」
「我才剛開始喝,怎麼會醉。」
扶桑噗嗤樂了,她指尖勾起譚伍的下巴,唇角彎了彎。
「那個人啊,是我的老相好,不過後來我們性格不合,分開啦。」
她說的輕描淡寫,譚伍目瞪口呆。
怪不得兩人的眼神對視那麼奇怪。
原來兩人曾經有過一段。
不知道為何,譚伍心裡澀澀的,連出口的話都帶了些酸氣。
「那他也算不得什麼好男人,如今已經娶了新娘子。」
「是我要分開的,他娶新娘子有什麼好奇怪的。」
扶桑嘴上說不在意,心底還有那麼一絲絲的難過。
或許那狗東西沒發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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