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與我沒什麼關係?可你先前說是我連累的他,你不如展開說說,恰巧這裡也有另外幾位,想來是能替你做主的,省得你回了鄉里又要說我的不是了。再不濟旁邊就是縣政府,你也可以直接去縣裡告我。”季冬青緩緩向周大走去,步步緊逼。
“我…我可沒這麼說,是你聽錯了!”周大狡辯道。
“是嗎?那可不巧了,我這有個影像石,倒是記錄了你進來以後的所有舉動。”季冬青不慌不忙地從儲物袋裡拿出了影像石,早在周大進來的時候,她就已經開啟了錄影。
周大是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主,這勞什子影像石是他從未聽過的東西,他倒是要瞧瞧這東西當真能把他的一言一行記錄下來?
隨著季冬青開始播放剛才的畫面,周大傻了,他的話成了板上釘釘的事。
周大梗著脖子,像是想要再說些什麼,腦子裡卻完全沒了思緒。
“你若是沒什麼想說的,那我便要問我想問的了。”季冬青抓準時機,質問起了周大。
“你前幾日明明說是帶你四弟來看病,如今卻變成了你六妹,你該如何解釋?”
“那日晚上我去到你家,你說你四弟六妹熟睡,可那麼樣的動大的動靜,卻根本叫不醒他們,你能與我解釋一二嗎?”
“對於你四弟之前他情況已經好轉了,可在吃了你抓的藥之後,他的病情急劇惡化,是你想謀害他嗎?”
“如今你六妹發了病,指著你說說你是惡人,你又當如何解釋?”
季冬青稍微修飾了一下內容,不經意間給周大挖了好幾個坑。
這接二連三的問題,以及季冬青不善的語氣,讓外強中乾的周大徹底沒話說了。
周大的額間生出些許細汗,他的眼神不自主地向四周亂瞟,內心的慌亂不言而喻。
季春雨和何旭在牢仙籠見過太多犯人了,他們一瞧周大就覺得他不對勁,兩個人悄悄來到了周大身邊,趁周大一個不注意,直接制服了他。
“我們懷疑你謀害弟弟與妹妹,麻煩你配合我們調查。”何旭端得一副徵詢的語氣,實則下得卻是狠手。
周大完全沒反應過來,就被按倒在地,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。
待回過神後,周大已經被二人用靈鎖鎖住了手腳。
“你們這是做什麼?你們快放開我!”周大自然是急了,整個人慌不擇言,“我告訴你們,我上頭有人,你們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,小心你們的腦袋!”
周大這話說得讓季冬青又精神了幾分,“你上面有人是吧?行,我現在就帶你去見縣長,看看你上面的人是誰。”
周大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惹了禍,隨即又改口道,“我上面沒人,剛剛說那些都是唬你們的,我只是不想被抓走!”
周大這話倒是讓季冬青有了底,看來周大背後的人是不及縣長的級別的。
季冬青倒也沒搶著做決定,用眼光徵詢了季春雨和何旭的意見,三人用眼神交流了一番,決定用木牌跟縣長報備一番,然後將人帶去牢仙籠審問。
眼瞧周大被治住了,老人有些慌了神,他裝作不經意地慢慢向後退去,企圖趁季冬青他們不注意溜之大吉。
殊不知,他這這點小把戲已經完全暴露在了季冬青的眼皮子底下。
季冬青使了個定身術,老人便無法挪動半步了。
“您瞧您這是做什麼呀?”老人言語中透出些顫抖。
“只是要麻煩你一道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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