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妨,有什麼你就說什麼,這位是季冬青,之前是見月鄉鄉長,現在是縣裡派來幫我們鄉的。”宋且安看出了他的顧慮,直言道。
“原來是季鄉長,現在已經沒有人被困了,這靈植可是你帶頭引入的,你可得想想辦法啊!”那人的焦急之色不似作偽,只是言語之中儼然有怪季冬青的成分。
“你先告訴我,你們這塊地具體引進了些什麼靈植。”季冬青倒也沒計較。
“稻靈谷,玉羽彌,豆笙,茄禾,目前我們鄉里就是這幾種,具體這塊種植了些什麼還需要核查,可大多數人都因攻擊昏迷了,我也不能準確說出來……”
幾人正說著話,卻不知從哪衝進來了一個老婦,她淚眼婆娑,趁大家不注意就跪倒在地,抱著宋且安的腳不放手。
“救救我的孩子!宋鄉長求您救救我的孩子!”
第69章
季冬青幾人被嚇得一愣, 隨即又安撫道,“你有什麼事起來說。”
可那老婦卻不願鬆手,她抱得越來越緊, 宋且安額角上的青筋也更明顯了些顯然是不喜外人靠他這麼近。
一旁那個下屬自然也看出了宋且安有些慍怒,便用靈力一把扯開了那個老婦。
那老婦自是不敵這靈力,整個人飛了出去,見狀季冬青連忙以靈力為輔半蹲下身, 接住了這位老婦。
“吳鐲光,你這是在做什麼?”江黎先怒了, 這老婦身體孱弱,若不是季冬青及時出手,此時定要撞個頭破血流的。
吳鐲光卻不懼江黎,她理直氣壯道,“她這是妨礙公務!我不過是保護且安的安全罷了。”
吳鐲光,季冬青一聽名字便明瞭了, 這位可是書中的惡毒女配,因仰慕宋且安沒少給江黎下絆子, 且這人仗著自己柔弱的樣子, 總是喜歡反過來倒打一耙,讓江黎憋屈的要死,而也是因為這個人的出現, 宋且安才有了第一次的小型追妻火葬場。
可現在季冬青卻沒功夫跟這吳鐲光爭辯,她扶起老婦問道,“你孩子被困何處?”
“被困在我家中。”老婦聲音有些顫抖, 像是還沒緩過神。
“你家在何處?”
“在最深處, 那個泥牆混稻草的就是我家。”
“荒唐,你兒子在家如何會被靈植所困?”吳鐲光見季冬青和老婦談了起來, 不免有些不悅,覺得季冬青駁了她的面子。
“我……”老婦一時有些訥訥,沒好意思說出真相。
“你不必害怕,有什麼儘量和我細說,也方便我去救你家孩子。”季冬青語氣堅定,用清潔術替老婦清理了沾上灰塵的衣裳。
得了季冬青類似承諾的話,老婦索性也不再隱瞞,“因為家中太過貧困,這才私自在家中種了些靈植,這才把我家孩子也困在了裡頭。”
“有幾個孩子?大概是多大?具體被困了多久?”季冬青追問道。
“有兩個,是我孫女,只有七八歲,從昨夜就一直被困到現在了,都怪我昨晚起夜,這才留下了兩個孩子。”老婦說著說著不免有些自責,她抹了抹眼角的淚,聲音有些哽咽。
“兩個孫女?善女鄉不是不產女嬰,你莫不是在誆騙人?”吳鐲光聽了這話,深覺老婦在說謊,語氣更加惡劣了些。
兩個孫女?季冬青也注意到了這一點,可目前還是救人為先,她轉頭對宋且安道,“我去救人。”
“季鄉長,你這一來就是要逞英雄啊?我們鄉里就沒有女嬰,莫不是你和這老婦設了局,想讓我們覺得你無私吧?”吳鐲光不屑地看著季冬青,持續挑釁道。
季冬青卻沒時間和她廢話,她本就是宋且安上級,和他說一句不過是顧及情分,至於吳鐲光,等把人救出來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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