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我說的那樣!季冬青不聽我的勸告要殺我!”那人搶先一步喊道。
“我用影像石錄了全程,不如放給大家看看。”季冬青不屑這口舌之爭,她早就養成了用影像石的習慣。
見季冬青竟然說要拿影像石,那人卻質疑道,“這影像石可是貴重之物,你又如何會有?難道是你挪用了縣裡的?”
為了給季冬青扣帽子,他的言語不免顯得急切。
“這影像石一開始是縣長借給我的,後來立了幾次功,縣裡就把這靈石批給了我想來許副你也知道。”季冬青有條不紊地拿出了影像石。
剛才經歷的畫面就這麼播放了起來,怎麼看都不是季冬青挑事。
而一旁的許博也沒有發話,想來這影像石就是縣裡發的。
“不可能!這怎麼可能?你一定是用一個假石頭來騙大家!”那人看著剛才的場景就這麼被播放了出來,不免有些情緒失控,他大聲的反駁著,卻顯得他更加理虧。
大家不免說七說八,輿論完全站在了季冬青這一邊。
最後還是許博出言阻止了事情的發酵,“好了,不要鬧了!你既然做錯了事,那就好好給戒督察認個錯,畢竟你也知道我是不會包庇下屬的。”
許博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,“小吳啊,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,怎麼還倒打一耙呢?做錯了事不要緊,重要的是要改啊!虧我這麼信任你,你怎麼對得起我這份信任呢?”
一旁的小吳傻了眼,他完全沒有預料到許博會這麼說,可這明明是許副讓他把季冬青攔在門外的。
“還楞什麼神?快給季督察道個歉!”許博連拖帶拽地把小吳拉了過來,摁著他的頭給季冬青道歉。
小吳明白這事鬧大了,便只能妥協到,“對不起,季督察是我錯了。”
季冬青冷眼看著不為所動。
“小季,你瞧,小吳啊他年紀確實小,可能一下子沒了分寸,你看你之前不也是這麼橫衝直撞過來的。這孩子從小無父無母,也是個可憐人,也算是我半個拉扯大的孩子,如今我舔著老臉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諒他。”許博見季冬青不表態,便夾槍帶棒地賣起了慘,話裡話外都在說季冬青不懂事。
季冬青依舊不退讓,“許副,你也說了這孩子是你拉扯大的,想來由您決定怎麼處置這孩子也不妥,我便聯絡了縣長和李秘,等他們來處理吧!”
許博有些僵住了,他怎麼沒看到季冬青這丫頭傳訊,可正當他還欲說些什麼時,李秘就趕到了。
“許副,小季,事情解決了嗎?”李秘問。
“還沒呢,等著李秘您來。”說罷,季冬青又把剛剛的事說了一遍。
李秘大概明白了具體的情況,“那就麻煩兩位帶著小吳和我走一趟了,縣長在下面等著呢!”
搬出了縣長後,許博便沒話說了,只得跟著李秘往下走。季冬青則等著小吳跟上後,才走在最後面。
見到縣長後,李秘如實說了遍情況。
縣長越聽眉頭越是緊蹙,“老許啊,小吳不是跟著你辦事的嗎?怎麼會亂說情況還誣衊人呢?”
“是我的不是,沒能教好這孩子,有什麼責罰我都接受,只是這孩子確實不容易,還希望您不要辭退他。”許博低著頭站在縣長跟前,認錯的態度很誠懇。
縣長喝了口茶,卻沒回答許博,“小李,按照規定,這是要怎麼處理?”
“小吳惡意汙衊還欲傷人,按照規定應該被辭退,並且十年不得參考。”李秘畢恭畢敬地說道。
“老許,你也聽到了,這性質確實惡劣啊!”縣長面上一臉為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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