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季,你有什麼事?”縣長疲憊地揉了揉眉間。
“賬本的秘法解了,但是其他的秘法被燒了,這是我用靈力復刻的,資料應該沒什麼問題。”季冬青把賬本遞了過去。
縣長看完後,一臉凝重道,“小季,這事你還打算追查嗎?”
“雖這事涉及到京都,也可能與地界和天界有關,但我依舊想要個結果,數人為之而死,我願求問心無愧。”季冬青十分堅定。
“可你要知道,若是超出了縣裡,我便幫不了你了。”縣長雙手交叉放在桌上,面上露出糾結之色。
“有些路本該就是一個人走的。”季冬青感謝縣長這麼些年的照顧,卻也不願在次停下腳步。
“你既然想清楚了,我也就不便多言了,縣裡的事情如果賬本涉及到我會按律處理,但超出縣裡的……”縣長不願欺騙她。
季冬青表示能理解,“我知道您也有被限制的地方,如今這樣就足夠了。”
“好,許博他們應是會被處以抽靈刻魂之刑,至於季春風和吳鐲光並未傷人性命,按律應被流放抵罪,趙嬋和季振一被查出行賄強佔等罪行,會被收押下獄。”
縣長頓了頓繼續道,“還有小衛要去郡裡了,加上許博他們,縣裡空出來不少職位,我打算把小宋和小江他們調回縣裡,牢仙籠那邊的話他們會自己安排空缺。”
“好了,我也不多說什麼了,你們去送送小衛,然後就回來忙工作,小季接著做之前的事,小宋你們負責按賬本把縣裡涉事的人一個個查出來,徹底肅清縣裡。”
縣長擺了擺手,示意他們趕快去,而自己又馬不停蹄地處理起了政務。
幾人出了辦公室,還是江黎搶先道,“衛哥,你什麼時候走?”
“等會兒就啟程,本來前些日子就要去了,因為許博的事多留了幾日,現在也沒時間再拖了。”衛祈蒼如實說道。
“既衛兄先行一步,便祝你官運通達,青雲再會。”宋且安鞠了一禮。
江黎有些狐疑,宋且安怎麼突然這麼恭敬了,可不等她多想,就被抓住了衣領。
宋且安扯著她就往後走,嘴裡還唸叨著,“快跟我去忙查線索的事,時間緊,任務重。”
“宋且安你幹什麼?你放開我!你這樣拽著我,顯得我很沒面子好吧!”江黎四肢撲騰著,想要制止宋且安這個罪魁禍首,卻遭到了碾壓性的壓制,她本想用靈力又怕引起騷亂,只好咬牙切齒地忍了。
“你一直在那站著,才顯得你沒有眼力見。”宋且安這話說得小聲,就連江黎也沒聽清。
反抗無果的江黎抬眸就發現季冬青和衛祈蒼正看著她,便只好連忙揮著手道,“衛哥一路順風啊,有空郡城見!季姐姐,你送送衛哥,等忙完了這陣我們再聊!”
待江黎他們拐進了辦公室,二人才收回了視線。
“衛祈蒼,你生氣了?”
“時候不早,我該走了。”
二人同時出聲,聞言皆是一愣。
還是衛祈蒼先出聲緩解了尷尬,“也算不上生氣,只是曾經有一個人在我不顧自己安危,最終丟了性命,見你屢次冒險入局,不免情緒激動了些。”
“是你的故人嗎?”季冬青問。
“我和她之間算不上故人,但她是我敬仰的物件,也是我一直想要追逐的目標。”一說到此人,衛祈蒼眸裡便亮起了光。
“那應該是個很優秀的人。”季冬青頷首,中肯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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