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冬青,難道你又想掙扎了?沒用的,我不知道你在等什麼,但我告訴你,你肯定等不到。而你現在要是運送靈氣的話,只會加速自己的死亡。”陸啟輕笑,一副看跳樑小醜的樣子。
季冬青不說話,她在等,她給了母親一個儲物袋,裡面有著能定位的靈器,現在才感覺到這靈器離她越來越近了。
過往種種,皆是因她而起。她不會再讓任何人因她而亡了,若是等不到牢仙籠,她母親便由她來救!
“喲,看來你母親到了。”陸啟一個響指,馮霜就被移到了她身旁。
“大人,事情都辦妥了。”有個諂媚的聲音響起。
“行,你們先回去,穩住局面,等我收拾了這個最大的隱患就回來。”陸啟道。
“可是,大人……”
“我說的話難道不管用嗎?”陸啟最討厭別人質疑他。
那端止住了話頭,不敢再多說什麼。
陸啟把馮霜強行喚醒,“季冬青,想說什麼就和你母親好好說說,畢竟以後可就沒機會了。”
馮霜顯然是沒有反應過來,她看了四周一圈,直到發現渾身是血的季冬青才慌了起來,開口雖是責備,卻滿懷關心。
“冬青,你怎麼了?你不是跟我說你平時出任務什麼事都沒有的嗎?難道你又對我撒謊嗎?你看看你現在渾身是血像什麼樣子!”
“娘,我沒事。”季冬青只能朝著那個模糊的影子看去,她努力想扯著嘴角笑,卻笑不出來。
“笑什麼笑,笑的比哭還難看!別一天給我搞這些滲人的事情,越來越像你那個死鬼爹了!”馮霜將陸啟視為空氣,旁若無人地抱怨了起來,可你若是仔細看,就會發現她的雙手雙腳有著輕微的顫抖,她不過是在故作鎮定罷了。
“對,你父親,他本來是能活著的,可惜看到了不該看的,還想去告訴別人,我就只能送他早登極樂了。”陸啟摸了摸額角,像是在回憶。
馮霜愣住了,她一下竟哽住了,她本想破口大罵的,可看到一旁遍體鱗傷的女兒後,還是強行忍住了。她自己死倒是無所謂,但不能連累女兒。
“我知道,我查到了。”季冬青卻很冷靜。
“也是,聽說你一直在查卷宗,自然不可能只查靡荒木的事,看來你是想殺我呀!”陸啟似笑非笑。
“是。”季冬青站直了身子。
陸啟輕嘖一聲,“可我聽說基督察不是那種一絲不苟,秉公執法的人嗎?就連鄭依棠他們想要殺你,你不都要讓他們接受公正的審判嗎?”
季冬青沒說話,她想的是就算要同歸於盡也不能放虎歸山,如今人界似乎沒人能壓住陸啟了。她並不知道衛祈蒼在暗度陳倉些什麼,但她不能拿人界所有人的性命來賭。
“季冬青,你還真是偽善,那些冠冕堂皇的話都不記得了,怎麼就對我提起了殺心?既然你要這樣的話,那我只能先下手為強了。”陸啟話落,就喚出泥沙堵住馮霜的口鼻,他要讓她活生生窒息而亡!
陸啟本以為馮霜會大聲呼救,亂季冬青的道心,可馮霜雖面色通紅卻一言不發,窒息臉讓她被迫大口喘氣,但她卻沒有求助的意思。
季冬青自然感受到了,她斥道,“陸啟,你也就只會對手無寸鐵之人下手!”
“是啊,我就是這樣的人。你放心,等你母親死後,她就會成為我的養料,和我一起永久的活下去。”陸啟勾了勾指尖,泥沙湧入的速度更快了。
季冬青趁其不備閃到馮霜面前,用靈力把泥沙切碎後將馮霜送到了安全的角落,而陸啟則被她的碎劍糾纏,一時之間分身乏術。
“季冬青,你還真是頑強,是我小瞧你了,沒想到你這麼輕易就緩了過來。”陸啟魔氣大漲,不再收斂。
魔氣汙濁,季冬青雙目中的金光卻能將之驅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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