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槿,你……”白鴆有些震驚,他沒想到會被木槿這樣對待。
“我不是木槿,不是你訓的狗,也不會對你手軟,”季冬青先是決絕的把話說死,待白鴆神色慌張時,才轉而說道,“不過,如果你願意回答我的問題,我可以繞你一命。”
“你,想問什麼?”白鴆在季冬青的威壓之下動彈不得,只能順勢問道。
“白瞿是能斬破地邙山的吧?你是暗中使了手段。”季冬青語氣篤定。
白鴆卻很謹慎,就算被威脅了也沒有直接承認,他試探地問道,“你既不是木槿,難道是白瞿?”
白鴆開始思考起二人互換身體的可能性。
季冬青也知道白鴆在顧忌什麼,不過這都是無法更改的歷史了,她也沒打算在幻境之中追究什麼,她要做的是看清一切,破夢局尋真兇。
“不是,我只是想知道一些真相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你說的事情,我不會追究你的責任。”
我只會告知眾人真相。季冬青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。
“除非你起誓,發誓不告訴別人,也發誓不會殺我滅口,不然我不信。”白鴆依舊還在拉扯。
季冬青毫不猶豫,直接發了天雷誓,讓白鴆徹底放了心。
“是我操控了鎮守獸,我提前用法術加強了鎮守獸對靈力的吸取速度,強行提升了鎮守獸的攻擊力,讓它以遠遠超過白瞿的境界靜候白瞿到來,借鎮守獸之力廢去白瞿的修為,只是我沒想到那小子居然那還能維持元嬰。”
白鴆說這話的時候,臉上沒有一絲愧疚的神色,風輕雲淡地講述了自己的惡行。
季冬青沒什麼反應,反倒是幻境外的地母不冷靜了,這是她從不知道的事,她以為白鴆把自己當靈獸馴養就已經毫無人性了,可這人居然對親弟弟也能狠下殺手!
“為什麼?”季冬青只是單純地想問個原因。
“為什麼?當然是因為我看不慣他那副樣子,那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絲毫不顧及任何人的樣子。看著他那自私的模樣,我真想把他撕碎!”
白鴆情緒微微有些激動,像是想起了什麼。
“憑什麼,憑什麼他可以想做什麼做什麼?而我就只能為了那個破敗不堪的白家苦苦支撐?我要把他們都粉碎,我要讓他們跌入底谷,讓他們嚐嚐被萬人踐踏的感覺。真是…美妙啊!”
白鴆說完就哈哈大笑了起來,他臉上有種扭曲的快樂,讓人有些毛骨悚然。
“那白家也是你毀滅的?”
“當然,那可是我策謀了好久的計劃!天衣無縫的計劃!我先讓白瞿變成廢人,謊稱白家被其他三家盯上,讓白家人都亂了陣腳,把靈侍全部調出去防衛其他三大家。趁他們離開的時候,讓宋仙師他們趁虛而入。
而我則留下來為他們開門,讓他們暢通無阻,等到靈侍反應過來的時候再聯合三大家來個甕中捉鱉,把百家徹徹底底地毀滅!
我還記得白瞿那天看著我慌極了,他看著我滿身的血還以為我出了什麼事。不是的!根本不是我的血,那全是白家人的血!是我的解脫!是我一直以來想做的事!
我急忙想要離開,是怕我笑出聲漏了餡,我故意叮囑他照顧木槿,是想看他們鷸蚌相爭,漁翁得利。
可誰知道白瞿居然在人界當上了人皇,而木槿也面臨突破。好在你附在了她的身上,想來她是沒機會突破了。”
季冬青瞧著白鴆越說越癲狂的表情,結合他身上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魔氣,判斷眼前的白鴆應該也是被種下了魔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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