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真正的成神路,也徹底斷絕了。
木槿滿身是血的站在戰場中央,近百年來,她大多數時光都是在大殺四方。
而這種殺戮並非是正義的,也並非出於她自己本願,她揹負著那些人的謊言,成為了無情的殺人機器。
這種難受的感覺,讓她整個人都感到頭皮發麻。她想要清除自己身上的血跡,可那股血腥味卻完全洗不掉。
這味道提醒著她,讓她無法忘卻自己造下的殺孽。
她甚至用手極力揉搓著自己的皮膚,希望把這股味道徹底除去,可卻只是徒勞。
良久,男人找到了她,他開始了一如既往的歌功頌德,“多虧您的幫助我們才能讓地界恢復寧靜,多虧您才能阻止這場殺戮的繼續蔓延。”
木槿惡狠狠地盯著男人,想把眼前這個欺騙自己百年的人撕成碎片。
可男人自然早料到了這一刻,他故意召集了老幼婦孺來圍觀這場戰爭的勝利,結合他說上的那一番讚揚的話,木槿自然是沒辦法下手的。
因為只要木槿再開殺界,她就會成為地屆千載流傳的罪人。明明已經終止的殺戮,如果再由她強行開啟的話,也會有更多無辜之人被捲入其中葬送生命。
“木槿,哦不,尊貴的地母大人。感謝您一直以來對我們的付出,往後您不需要再如此操勞了,我們可以為您排憂解難。”男子表面上是體諒木槿,實際上是想把她的權利架空,讓她成為一個有名無實的地母。
在多方的壓力之下,即使木槿修為遠比這些人高,卻也無法力眾人雄擺脫困境。
就這樣,木槿成為了地界的傀儡地母。
地界安頓的這些年裡,她的怨恨恣意生長,因此也引來了操縱靡荒木的幕後之人的注意。
“你很強,困在這一方天地之中,未免太過可惜了。你本能成神,卻被這些愚蠢的地界之人哄騙,錯失了成神的機會。跟我說我能助你成神,你可願效忠於我?”一個黑衣人找上門來,他最為擅長用對方心底最在意的東西進行引誘。
千百年來一直被否定價值的木槿,第一次聽到了別人的肯定,原本沉寂下去的心又翻湧了起來。
是啊,所有人都說她天資聰慧,是天生靈體,是修煉的好材料。
可她明明一開始只是想救人,卻在被這些人矇騙之後造下了殺孽。
憑什麼?憑什麼他們可以過上自己想要的舒心日子,自己卻要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鬱鬱而終呢?
“你要如何幫我?”木槿自然不會像以往一樣輕信他人了,她試探著問道。
黑衣人卻笑了,“我親愛的孩子,在我眼前你大可不必如此小心翼翼,只要你順從我,我就能給予你無限的能力。”
他抬手把源源不斷的靈力灌送到木槿的體內,頃刻間就讓木槿突破了一個小境界。
木槿感受著許久未曾有的靈力充沛之感,整個人不由亢奮了起來。
“我知道你有著一顆想成神的心,既然修靈無法成神,那便修魔。”黑衣人指出了一條木槿從未想到過的路。
“修魔?可魔氣與天雷相排斥,是無法度過天雷劫的。”木槿不解。
“此言差矣,你不必直接前往天界,只要在地界直接飛昇,縱使魔修也能成神。畢竟我們的魔神可就是在這塊土地飛昇的。”
木槿聞言更顯迷惑,“在地界飛昇?”
“是,畢竟這三界最早之是一塊土地,如今的人界多為人族生存,天界則是修士居地,而地界就是妖魔混雜之處。三界看似人界最弱,實則是三位天尊不放心地界才將其落在了正中間,以天界人界來鎮守。而地邙山就是地界最強的禁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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