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作偉心裡一抖，脫口問道：
“你說我們已經被監控？”
申康明道：
“是的，餘書記！
你交代我辦的事情，我去辦了，結果鄭支明那邊不知道怎麼回事，被發現了！
前兩天孫威帶著刑偵隊長華形東到我辦公室。
他們拿出了那張你寫有數字的人民幣和我給鄭支明的字條，我沒有承認。
但我知道麻煩來了！”
餘作偉的頭嗡嗡作響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，一向辦事沉穩牢靠的申康明，竟然弄出了這麼大的一個漏子！
那張人民幣上的數字是他寫的，只要公安局那裡邊檢測筆跡，肯定就知道是他！
只是他抱著僥倖心理，或許公安局那幫人根本就沒把那張人民幣跟自己聯絡起來。
如果是這樣，他還是安全的！
退一步來說，即便知道是自己寫的，那又怎麼樣？
只要鄭支明閉嘴，他一點事兒都沒有！
可一旦鄭支明開口，自己和申康明就岌岌可危！
片刻後，餘作偉道：
“申市長，鄭支明現在情況怎麼樣？你是怎麼見到他的？”
申康明道：
“還在醫院裡住著呢，他恢復得不錯！
我就是到醫院看的他！”
於是，申康明把兩次到醫院看鄭支明的過程道了出來。
餘作偉聽得頭皮發麻。
申康明辦的這件事，好像吃錯了藥！
這麼明顯的誘騙，他竟然沒有察覺到！
特別是第二次，華形東電話給他，讓他過去探望鄭支明，他竟然也去了，還夾帶字條！
餘作偉沉默了好幾秒鐘，把到嘴的話又壓了下去。
他知道，現在再去責難申康明，會增加他們之間的矛盾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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