豐玄瑞心裡酸酸的想著，進了馬車之後，還不忘記告訴歲歲：“哥哥寫信就夠了，妹妹不必管這些。”
說完又想起了妹妹不識字的事情，豐玄瑞又說道：“不識字也沒關係，等回了王府，跟哥哥一起去小學堂學習，很快就認識了！”
小學堂學習？
那是什麼地方？
歲歲覺得，陌生的地方，神聖又尊貴，她……
配嗎？
不想哥哥擔心，歲歲壓下了心中的疑惑還有憂慮，乖巧的點了點頭。
馬車外，孫榮林哭得驚天動地，嘴上一直叫嚷著：“妹妹，記得寫信啊！”
“妹妹，哥哥有玩具了，就讓人帶給你！”
“妹妹，有時間一定要回來看我啊！”
……
小胖子的聲音，中氣十足。
豐玄瑞在馬車裡聽著，不住的撇嘴巴：“就他嘴門大？”
“什麼妹妹？那是我妹妹！”
……
豐玄瑞嘴裡說著冷硬的話語，眼睛卻控制不住的紅了，沒一會兒也哭了。
覺得很丟人的小少年轉過頭，結果沒注意，轉錯了方向，對上的就是歲歲同樣紅彤彤的眼睛。
看著哥哥哭了，歲歲的眼淚一下子沒控制住，直接掉了下來，聲音小小的：“哥哥，我有點難受。”
分別是一件傷感的事情。
豐玄瑞不想妹妹難過，胡亂抹了一把眼淚，便去哄歲歲：“咱們想些別的吧，那樣可能就不難受了。”
豐玄瑞說想別的，還真就想到了：“聽說文州那邊的麵人很有意思，我來的時候沒機會看，回去的時候不著急，咱們可以去瞧瞧。”
文州與青州毗鄰，他們回京城的路上，正好會經過。
歲歲不知道，文州在哪裡。
但是，麵人？
聽著很有意思，小孩子的注意力太容易被其他事情吸引。
所以，歲歲很快拋下了自己傷感的心情，跟豐玄瑞一起討論起了麵人。
等到小胖子的哭聲漸行漸遠，關於麵人的討論，也進行到了尾聲。
豐玄瑞豎著耳朵聽了一下，此時已經聽不到孫榮林的哭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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