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說得有道理,祁王雖然也不捨得,卻還是一步三回頭的回正院去休息了。
王爺回來了,祁王妃倒不好抱著歲歲跟著她一起睡正院的正房裡。
所以,如今安排在正房的隔壁。
距離近些,祁王妃也好安心。
待到祁王離開,祁王妃讓芍藥守著門口,又示意劉大夫到近前說話。
剛才祁王在,劉大夫很多話不方便說出口,祁王妃接收到他的訊號,這才想著把人早早打發走。
結果,又是吃飯,又是喝茶,折騰了好半天,差點把祁王妃的耐性都折騰沒了。
劉大夫來到近前之後,猶豫了一番,這才開口:“王爺是腎陽虧虛之症。”
腎陽虧虛?
祁王妃聽完,差不多明白意思,她點點頭:“正常的,他最近在別院,估計很忙。”
忙著造孩子呢,腎陽不虧才怪!
聽她這樣說,劉大夫搖了搖頭:“王爺的情況頗為嚴重,有九成的機率,怕是要步了慶王的後塵。”
祁王妃:???
劉大夫這話一出來,祁王妃猛的站了起來,一臉的不可置信,她下意識的想說:這不可能!
但是,劉大夫的醫術,她還是相信的。
如果不是為了避宮裡女兒的嫌,如今太醫院院首的位置,非他莫屬!
所以,劉大夫說情況嚴重,那肯定就是十分嚴重了!
慶王因為戰場受傷,已經沒有了延續子嗣的能力。
也是因為這個,他回京之後,陛下多是讓他休養,並沒有再讓他回邊關的意思。
倒也不是罷了他的權,西北軍的兵符,如今還在慶王手裡握著呢,陛下也不收回。
只不過,考慮到他的身體情況,這才讓他在京城先養著,等等看西北戰事,是否需要,再決定是不是讓他過去。
王爺好好的留在京城,剛才看著一切也是如常,這怎麼也沒了能力?
劉大夫看明白了王妃的驚詫,想了想又說道:“房事上面,應該還會如從前一般,只不過體力會大不如前,但是精水已經是死水一灘了。”
簡單來說,就是能幹,但是生不了孩子。
祁王妃:……!
她在意的也不是這個啊!
王爺去別院之前,也把過脈,那個時候,也只說腎陽有些虧損,還沒有這般嚴重。
所以,別院一趟,王爺都折騰什麼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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