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，最近對方已經減少了香料的用量，聞起來也是清清淡淡，十分舒爽的感覺。
如今乍一聞到這麼多交雜在一起的味道，歲歲還是不太適應。
祁王妃也覺得味道有些過於濃重了。
不過，京城的權貴們，還是很好用香的。
有些是覺得，行走帶風的時候，順帶一縷香，是一件十分風雅之事。
也有些人是為了遮些濃重的體味，還有些人單純就是跟風。
其中，跟風的人居多。
有人喜歡濃香，有人喜歡淡香，這個是別人的喜好，沒辦法多幹涉的。
祁王妃也覺得，坐久了，屋裡的味道有些悶。
她想了想，跟周氏示意了一下：“要不，咱們去院裡轉轉？”
輔國公府的後院很大，各種迴廊，假山，亭子都有。
她們這些個女眷就算是都站出去，也不怕沒有地方。
周氏也覺得屋裡吵，而且味道太濃。
特別是小許氏跟晉陽侯夫人從她們身邊經過的時候，一陣濃香飄過，差點把周氏嗆咳嗽了。
她險險收住，並沒有在人前失禮。
小孩子就沒有這般好的控制力。
歲歲原本就被燻得難受，這會兒眼淚都包在圓眼裡，咳嗽了好幾聲。
豐玄瑞也不太舒服，清了清嗓子。
豐玄彬嫌棄的以手為扇，在鼻子前面扇了扇。
晉陽侯夫人聽著聲音，稍稍偏頭看了一眼，發現是祁王妃之後，倒是沒有再多看。
只不過，收回目光之前，眉眼低垂，看了歲歲一眼，很快又收回去。
對方垂眸，看不清眼底的神色，祁王妃也不確定，她是看到歲歲了，還是沒有？
對方……
有沒有見過當年的陳三娘？
祁王妃是見過陳三孃的畫像的。
慶王幫著調查送回來的，只不過那畫十分潦草，想來是匆忙之間，找人幫忙畫的，也看不太真切長相。
所以，歲歲與陳三娘是不是肖像，其實祁王妃也不太確定。
不過，晉陽侯夫人已經轉過頭，不再多看，想來應該是不像的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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