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,有人打電話給她,虞嫿抱著希望去看,發現是同事打的。
她無力地划向接聽,甚至都沒有貼近耳朵,就這麼在一片安靜中放著。
對面的人顯然和她是兩個世界,聲音聽起來很有精氣神:
“虞老師,學會的年會您參加嗎?這次好多媒體過來,都想採訪您,畢竟您是evtol市場研發的有力競爭者,和飛鴻又有關係。”
虞嫿本想拒絕,卻想到,如果拒絕,旁人怕是會多想。
evtol的研究先鋒,圈外人不一定看得見,但只要說句話肯定在業內會被研究來研究去,所有人都盯著動向。
一般這種採訪只會找周爾襟,但他不在,作為妻子的她如果也迴避,就會意味著他出事了。
虞嫿垂著頭:“好,我去。”
“那太好了,需要我們這邊去接您嗎?”
”不用。”虞嫿掛掉電話,對方發來了地址。
她幾乎是有點跌跌撞撞,把猴麵包果放在evtol裡,卸下過多的行囊。
到了年會現場,大家著裝多數精緻幹練,還有些學者穿著稍微低調樸素。
有人來敬她酒,虞嫿還未推拒,李暢就出現:“這不是小虞嗎。”
他在研究所顏面盡失,但是在這個學會里卻是老人了,相當有威望,一臉陰利的假笑,和來和她搭話的人陰陽怪氣笑著說:
“小虞是我師妹的學生,最會喝酒了,酒量特別好。“
話裡話外,虞嫿是混場子的,加上虞嫿生得漂亮,來敬酒的人當然想到某種學術妲己型別的人物。
這種人靠性資源,靠人情遊走拿到學術資源,搶人文章成果幾乎是常態。
正經搞學術的當然都討厭這種人。
一時之間,周圍人眼神交換,都有些想法。
虞嫿面色冷淡,一點情面都不留,直接說:“我酒精過敏,從沒沾過酒,李處從哪裡聽來的我酒量好?”
周圍人還有些疑惑和不確定,但李暢知道,這裡不是虞嫿的主場,自己一張口想說什麼都可以,大部分人會更相信他。
李暢故意模糊眾人的判斷:“是嗎,我應該是沒記錯吧?”
虞嫿卻平波不起說:“你彎著腰給我愛人敬酒的時候,你看我喝了嗎?”
周圍幾個都詫異,李暢本來揚著的嘴角都下來了。
但眾人一聽傑青都要彎腰敬酒的,虞嫿的愛人是何許人物。
忍不住多問一句:“不知道虞老師的愛人是?”
“您愛人也是我們這個行業的嗎?”
虞嫿正要說話,但媒體就找到了她,上前來攀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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