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道:“找到厲磊了?”
秘書:“沒有,但我們有找到他的辦法。”
虞嫿看著秘書,等著秘書說。
秘書都被凝重得眼神看得心悸:“之前厲磊一直不回來,其實是因為他的母親不認他,厲磊母親是被老厲董強迫的…”
話沒有完全說完,虞嫿就已經懂了。
被強姦後生下的孩子,母親怎麼會認他。
秘書繼續說:“但是厲磊還是一直被母親盡責地養到了十歲,老厲董後來過來聯絡,厲磊想要接受親生父親的託舉,就跟著走了,至此之後,厲磊母親再也不願意見他,現在這是厲磊的一塊心病。”
虞嫿很快就明白對方意思:“你的意思是,厲磊將來有可能會去探望母親?”
“是,而且之前厲磊數次去皖南,都被擋在門外,聽說在門外跪了很久,一直敘說舊情希望打動母親甄女士,甄女士卻不為所動,錢和禮物和流水一樣送過去也無濟於事。”
找到甄女士,就有可能抓到厲磊那個畜生。
虞嫿立刻追問:“現在派人去了嗎?”
“已經找不少人去蹲守了,但一直沒有看見厲磊痕跡。”
虞嫿卻忽然想到了什麼:“如果讓厲磊母親聯絡他,表示願意認他了,應該能讓厲磊冒險現身?”
秘書也才想到:“的確有這個可能。”
虞嫿立刻拿起自己的東西:“你和陳董說一聲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還有,幫我找擅長外科的私人醫生,要今晚就能到位的,安排他們明天飛一趟內地厲磊老家。”
秘書不明白:“您的意思是?”
虞嫿沒有全說:“我去找找厲磊的母親。”
“好,我明白。”
但她能想到的,周爾襟怎麼會想不到呢。
高牆窄巷,是西遞古村落獨有,窄暗沒有過分現代化的小屋,稀疏路燈,那明明是一個保留古時建築而未發展修繕的地方。
周爾襟不是沒有說話的,他說了,是她沒有聽懂。
虞嫿幾乎是大步大步奔命地跑下樓,在車裡就開始搜機票。
發現明天沒有直達厲磊老家的航班,她打電話給周爾襟的秘書室,讓給她調一條航線。
秘書室的人都驚訝,但很快就應聲:“好的太太,給我們兩個小時協調,您坐掛在公司這邊的灣流可以嗎?周副董的飛機正在保養。”
虞嫿一點不猶豫:“可以,唯一要求就是儘快。”
她幾乎心急如焚,坐立不安,這兩個小時,她收拾了行李,又左右打轉。
一個小時後,秘書室就通知她,正好有紅眼航班因為氣流原因飛不了,空出一條跑道,可以從那條跑道起飛,飛機也已經調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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