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嫿拿著圍裙,展開,走上前,用那張半身的圍裙圍住了周爾襟窄挺的腰。
她儘量手臂中間鏤空多點空間,不碰到周爾襟的腰,不讓這正常的做飯環節也顯得她心思不正。
但即便這樣,她也是跑到了周爾襟懷抱範圍,而他從容溫穩地等著她為他繫好圍裙。
看不見的情況下,虞嫿打結有點困難,臉色平靜到底,但手上好幾下沒綁上,幸好周爾襟有耐心,即便她綁了好幾次,也一直站在原地等著她。
終於她綁好一個蝴蝶結,鬆開周爾襟的腰,周爾襟低聲說句謝謝,開始處理那些食材,甚至還記得給她的小烏龜在水槽裡放點水。
看他高大的身影立在廚房裡不慌不忙地做事,像是他本來就很熟悉廚房,這是他領地所以不慌。
他穿著那件粉色貓咪圍裙,也不讓人覺得滑稽,反而覺得很…溫柔,像居家的人夫。
虞嫿在旁邊也不好什麼都不做,還是試著剝蒜,然後和他搭話:
“你好像很會做飯?”
“還可以,正常生活做飯沒有太大問題。”
其實虞嫿都不會,她在外面讀書就直接吃白人飯,餓了吃點餅乾零食什麼的就對付了:
“你是留學期間學會的嗎?”
他身上好像有一層斯文溫柔的光環,完全不疾不徐,是娓娓道來的語速:
“可以這麼說,但真正加強,還是在飛鴻基層做起的時候。”
“你還在飛鴻的基層做過?”虞嫿意外。
他笑著,把從熱水裡撈出來的西紅柿剝皮:
“是,去做過機務修飛機,給領導買過咖啡,還開過飛機,我的民航飛行時長都有四百多個小時,那時候爸媽斷了糧讓我自力更生,我就自己做飯了。”
有點顛覆虞嫿的認知,嚴格來說周爾襟算獨子,周欽完全不涉及集團事務,在集團股份為零,繼承可能性更是零。
周爾襟這樣的出身,她以為一開始就會從管理層做起。
民航飛行時長都有四百個小時,意味著周爾襟也當過機長,可是從他的氣質裡完全看不出他開過飛機。
她好一會兒沒說話。
“很意外?”周爾襟溫和問。
“是…有點超出我想象了。”她誠實說。
難怪他會經常看那些航空期刊,原來他是真的看得懂且對此深有了解。
她不禁問:“你當飛行員那會兒也是現在這樣嗎?”
“指的是哪方面?”他還很平穩接住她的問題。
虞嫿試圖去形容:“就是…很穩重。”
周爾襟臉上有很輕笑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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