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,沒有什麼辦案難度,但涉案金額巨大,並不多見。
警察看著宮敏,拿著案情記錄詢問:
“這是個涉事金額特大的刑事案件,一般是沒收財產和無期徒刑,你清楚知道自己是在犯盜竊罪嗎?就算你還清涉案金額,受害者原諒你,也沒有辦法免刑,最多從輕處罰。”
明明對方語氣平常,沒有咄咄逼人,也沒有誘導語意,完全當做日常來辦,告訴她事實情況。
但宮敏的臉瞬間比虞嫿得知自己婚戒被扔掉那一刻還要白,白得像鬼一樣,嘴唇冰涼,幾欲開口卻說不出一個字。
她甚至看虞嫿一眼,看見虞嫿古井無波站在旁邊,這一刻她竟然生出後悔,全身血液驟然被抽乾,流露出一句蒼白辯駁:
“…我拿的不是那枚戒指,她那枚戒指很假,不是真的。”
對方見慣這種詭辯,當然不可能管她自我開脫的話。
公職人員又不是所裡和稀泥的領導,可以隨便聽她矇騙。
“財產受損方有完整的從辦公室出來,到進實驗室的監控,有部分畫面很清晰能辨別確認是受保物品,你扔的就是那枚戒指,你是否確定自己現在拿不出來?”
在陽臺丟掉戒指那個位置,偏偏沒有監控,不能證明她是扔掉了還是私藏。
對方引導她交出:“你現在拿出來,有機會從輕處罰。”
宮敏知道這個時候咬死都不能說自己是偷的:
“沒有就是沒有,你們讓人下去找,我是撿到了以為是個玩具就扔了,沒有盜竊意圖。”
實驗室裡的人在說過證詞之後走了大半,但還有三分之一的人在這裡等著結果。
刑事案件也是所裡開天闢地第一遭。
無數雙眼睛盯著宮敏,見宮敏還要撒謊,警方當然不可能在這邊問完放走宮敏,這是個刑事案件,按常理都是要實行抓捕的:
“帶返警署吧。”
沒想到千鈞一髮之際,宮敏竟然看向虞嫿,質問道:
“你做了這麼多對不起我的事,這一件事也要抓著不放?你對不起我的地方比這多得多!”
在場的人不敢相信宮敏說了句什麼話,畢竟一直以來,想方設法給虞嫿使絆子的都是宮敏。
虞嫿眼底寒到像是冰凍的潭水,一絲一毫情緒都無有,看著她:
“我對不起你什麼?”
宮敏反而覺得天道不公,憑什麼虞嫿做壞事就沒有懲罰,憑什麼她做一件小事也要被無限放大鏡審判,就因為她豁不出去嗎?
“你自己都不敢說嗎,我進來的時候,根本就沒有抄襲你論文,我那個時候甚至都不知道不能謄抄別人的科研思路。”
虞嫿聽著這個扔掉自己婚戒的人,還振振有詞說她有問題。
如果當時沒有郭老師阻止,恐怕宮敏的論文都要成型了。
她面無表情道:“不知道就能變成無罪,所有人都可以這麼辯解,監獄裡就沒有人了,你的惡甚至不需要知道規則就已經會這麼去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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