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經硬著頭皮,知道自己丟臉,但到了這一步,已經是讓他抓明白才不浪費了:
“再上一點。”
“這裡?”
“差不多。”她視死如歸地閉眼,“你抓吧。”
他不能說是抓,更準確來說是隔著布料揉她癢的那個位置,他手好像揉破這薄薄的絲綢一樣,能感覺到他手強悍的摩擦力,被他磨著磨著就不癢了。
周爾襟卻思考明白了,通透問她:“是不是這條裙子有蕾絲,所以穿著不舒服?”
虞嫿的確是因為這件衣服的設計而被膈應癢了,但畢竟是周爾襟親自挑的,她不欲輕易換掉。
她意外地綿聲說:“你看出來了啊。”
這是怎麼想到的。
周爾襟不說,而是提出解決方法:“等一會兒,我給你換一件。”
“還癢嗎?”他停下手。
她腦袋陷在鬆軟的枕頭裡看著他:“不癢了。”
“好。”周爾襟起身。
她看著他走進衣帽間。
自己和一個男人天天共處一室,只是想想她就覺得需要深呼吸,覺得很危險,容易發生什麼。
這段時間的相處都很打破她過往二十幾年的認知,過往她都難以想象自己和別人睡在一張床上,更何況是男人。
周爾襟片刻拿了套睡衣出來,他走到虞嫿身邊:“坐起來,我幫你換。”
虞嫿已經無力再承受今天被他看第二次了,一想到她都渾身筋酥骨軟,雙腿發軟站不住:“要不我自己換吧。”
他沒有反對,而是將睡衣睡褲遞給她。
虞嫿慶幸地拿著衣服去浴室換,走出來的時候,周爾襟正在接電話:
“先安撫一下,不要輕易答應他的條件。”
”約他明天見面,我和他談,找好談判專家,明早十點開會。”
聽起來是有點嚴肅的事情。
他背對著她,站在落地窗前,已經稍微正經地穿上了睡衣,背影高大到令人心生渴望。
“通知董事會秘書一起。”
話音未落,周爾襟空蕩的腰際忽然被纖細手臂圈住。
看見她細臂那一刻,周爾襟垂眸看著她手,而虞嫿還輕輕收緊抱著他,側臉貼著周爾襟結實堅厚的後背,周爾襟能感覺到她軟綿的胸口貼著他的背。
他只停滯微不可見的瞬間,和電話那邊的人說話,語氣依然平和從容:“就這樣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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