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爾襟只是不緊不慢地解釋:“這段時間是媽經常過去,她現在不方便,治療經常會需要回避,男女有別。”
陳問芸春風化雨地幫腔:“是,你也得考慮一下人家女孩子呀,就像是醫生來檢查開刀刀口,爾襟哪方便看?”
“也是。”周仲明才應一句,“是我考慮不周了。”
而病房裡,正在換值的時間,忽然有兩個陌生男人進入陳粒青房間。
本來就因為復健導致無法坐起的陳粒青只能質問:“你們是誰?”
但那兩個人只是站到了一邊,另外一個男人走進病房,陳粒青一看,即知道是誰。
是翔鳥的舊部厲磊。
對方四十歲左右,長相其實不差,但臉上皮膚有部分是毛孔明顯的老橘皮,就顯得人有點陰,走到她床邊坐下,看見有水果,就自來熟開始幫她削梨:
“不用害怕,我們不會對你做什麼。”
“出去,我要叫人了。”陳粒青努力去夠桌上的呼喚鈴,但厲磊的部下很快把她的手扯回來,讓她夠不到。
對方戴著一枚不小的方鑽戒指,暗色的質地,拿著刀一點點削皮:
“你替周副董受了這麼重的傷,但他們家給你的回報這麼少,甚至還在你痛不欲生的時候結婚大擺筵席,我看周家也不值得投靠。”
陳粒青火冒三丈又動彈不得,復健導致的二次傷害讓她骨盆以下的位置都無法受控:
“出去,我不會聽你們慫恿。”
厲磊卻一點都不急:”但你現在和周家關係這麼緊密,一定有我們得不到的訊息,考不考慮和我們合作?”
“不考慮。”
厲磊卻笑著:“聽說周家就給了你一個分公司的VP位置補償,那個分公司還是個規模不大的分公司,你說你什麼時候才能回到總部來?”
陳粒青嚴詞拒絕:“分公司副總裁已經是我這個年齡絕大部分人無法企及的了。”
對方卻停下了削梨的動作:“那周爾襟呢,你什麼時候才能回到周爾襟身邊?”
陳粒青瞬間僵住了。
莊周公館內。
吃完飯後,虞嫿想了想:“你要不還是去看陳粒青一眼。”
周爾襟跟著她進房間:“如果施恩和受恩的關係純粹,也許我會去,但我一旦去了,會有很多別的事情。”
“但你還是擔心她的,不是嗎?”虞嫿停住腳步。
她認真看著周爾襟:“我並不禁止你去看她,換成有人這麼救了我,我也會有惻隱之心。”
周爾襟站在她面前,態度仍然是和緩的:“是不是我讓你覺得是你束縛了我去看她?”
虞嫿沉默著。
周爾襟只直接說:“沒有這回事,我只是不想別人在你面前提關於陳粒青的事情。”
更加有? 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