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成正常的樣子,想讓她自己說出哪裡不對,好像隨時隨地颳走她睡裙看看她是正常的事情。
周爾襟垂眸,下巴搭在她肩膀上,其實一低眸就能窺見一斑。
他一隻手還拎著她那條睡裙,真絲勾在他指尖,帶著絲綢獨有高光質感垂落,連自然垂落的褶皺都是寬闊的,他從容到好像這一切都應當。
不論時間地點侵入她邊界,是最享受的事情。
因為她最高壁壘就是邊界感,但她對他不一樣,他隨便越越就越過去了,她只會呆愣地躲避,但不會反擊他,沒有任何攻擊性。
對別人,她就不一樣。
他可以輕而易舉得到別人在她這裡得不到的。
在她這裡,他有最高許可權。
無論如何捉弄她她都不會反抗,似一種默許又內斂的縱容,她不一定想要,但他做出來,她從來不會表露出任何真正有威力的抗拒。
虞嫿低著頭:“不要,都一點多了,好晚了。”
周爾襟勾著她僅剩那件衣物往下拉:“嫿嫿這麼熱情,一點多了還來我房間吵醒我,應該是想和我近一點,肯定要讓嫿嫿試點沒試過的。”
“這也是我房間……”虞嫿弱聲弱氣辯駁。
但申辯一點用都沒有,周爾襟伸手,雙手握在她胸下三寸位置,直接把她騰空拎了起來。
到兩點多,虞嫿全程腳都沒有沾過地,她都垂著腳尖了,還是碰不到,周爾襟就這麼拎著她,讓她和他平衡同高方便作案。
半山別墅的夜色霧濛濛的,帶著濃重的山霧,所有光景都在濃霧和森林中影影綽綽,連綿的燈色在樹影縫隙中透出,夜色的唯一支點,只有某處灼熱存在似燈一樣散熱,如同火車穿梭進隧道,進出的蒸汽滾脹,火車廂壁摩擦過隧道。
周爾襟以前是握著她不要的那支筆,現在是強迫性地握著她本人,讓她接受,像是讓她還債一樣。
虞嫿感覺這火車像長翅膀了要飛到天上去。
虞嫿一直說走開走開,周爾襟還好像覺得她好笑,隨手微微掂掂她,讓她有片刻的升高又落下,弄得那觸感更讓人難以抵抗,聽著她聲音看著她不受控的表情。
周爾襟含笑:“這不是讓你走開了,怎麼還纏著我?”
虞嫿百口莫辯,但被他捆著也哪也去不了,這種姿勢完全在他掌控之中。
等周爾襟在她累得半夢半醒的時候,過來幫她弄好遮住臉的頭髮,輕輕在她額頭上親吻,說生日快樂的時候,虞嫿連回應的力氣都不太有。
感覺自己真成了一條帶電的鰩魚,只不過主要是電她自己,電流在身上不停穿梭流竄,就等著把她在邊緣處控得無法脫身,像在陸地和海面之間的淺灘一樣,她被自己漏電電得無翻身之力。
等著有隻人類的大手,好心把她拎起來放回海里。
而周爾襟幫她弄好頭髮,又幫她輕輕擦臉,蓋好被子。
儼然又成了那個哪怕握著對方的筆入睡,都不會對她本人侵入本分的好人,是周正有距離感的那個哥哥。
周爾襟在她耳邊不知道說些什麼,他說話的聲音太沉太低,像是在催眠,虞嫿感覺就是在她耳邊嗡嗡嗡了很久。
最後他又親了一下她額頭,剛剛說的話應該是一大段親密的情話,純情的剖白,很珍視很溫柔。
只是虞嫿根本聽不清,她困得邊聽邊睡。
。啦呱裡嘰裡這在襟爾周道知只
。上大了在的襟爾周,的睡麼怎晚昨道知不,來起上早,鐘點十天二第到睡覺一嫿虞
。靈不地地應不天天己自覺,板花天著地助無,開不推也醒不是但,襟爾周聲小,間生衛上去想嫿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