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倒是出乎所有人意料,在此之前,大家都以為是遊辭盈追的況且。
之前況且看起來對遊辭盈毫無興趣,甚至可能有點煩她,畢竟遊辭盈總是找他的茬。
沒想到竟然是況且主動,難怪遊辭盈怎麼打都打不走,他還是天天挨遊辭盈的擠兌。
可能況且這種型別就是不形於色,很難猜出他真實想法。
難怪遊辭盈敢在餐桌上主動親他,原來是況且追她,那個時候怕不是等她態度,她一來親他他就同意了。
雖然奇怪,但兩個人確實是明眼人看就覺得很配,那種詭異的把兩個人想到一起就覺得有火花。
其他人終於找到可以八卦他們的機會:“你什麼時候開始追遊博的?我們都沒發現。”
遊辭盈略微緊張起來,因為這並不是事實。
況且卻完全沒波動:“我搬到她旁邊坐開始。”
遊辭盈自己都懵了一下,想起那時虞嫿有了自己的辦公室搬走,況且很快就搬來虞嫿那個位置。
她沒問過他,沒想到是況且自己搬過來的。
眾人驚訝之餘,忍不住起鬨:“這麼早之前就開始追了,況且你小子。”
“難怪遊姐天天嫌棄況且,現在想起來我們都成你們play的一環了,你們原來是打情罵俏。”
“我就說你們那個時候關係這麼差,你怎麼還搬去遊姐身邊。”
那個故意問遊辭盈是不是主動追況且的人,此刻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聽著眾人反而起鬨起遊辭盈和況且來,臉色翻江倒海。
遊辭盈卻看著況且高大直挺的背影,心間癢癢麻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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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嫿還在家裡和周爾襟聊天,兩個人坐在露臺上曬太陽。
周爾襟不怕曬,虞嫿不曬會因為混血,白到不好看,所以時不時會曬一會兒。
他悠悠開口:“翔鳥前段時間簽下不少evtol的單子,一下子入袋數十億,在瘋狂收購飛鴻的股份,現在已經收到30%了,他們第一個搶佔市場,evtol賣得可比我們好多了。”
虞嫿低頭編著他衣服上的帶子:“猜到了。”
“但大機率蹦不久了,是不是?”周爾襟垂眸柔和地看著她編自己衣服上的帶子。
虞嫿把他襯衫袖口的幾根用來收袖子的帶子編成麻花辮,還謙遜地說:“應該是吧。”
他身上的襯衫V領開口一直到第一塊腹肌上,V領兩側是靠繫帶收束的,但他偏偏綁得鬆鬆的,從下至上越來越松,露出平直的鎖骨,胸腹精煉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。
他一般只在床上穿這件衣服,今天還穿出來和她曬太陽了,虞嫿一直趴在他身上玩他的帶子。
虞嫿好奇:“我們現在的售賣和翔鳥差距是多少?”
周爾襟含笑不語,端起紅茶淺酌一口,才說:“他們市場佔有率是百分之九十,我們是百分之六,剩下是其他的evtol研發機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