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可以鬆口氣,不必為他擔驚受怕,為他受很多不必要的苦。
一場晚宴下來,這段時間吃遍閉門羹的周爾襟破天荒收到了不少邀約。
之前沒打算繼續下一期合作的合作商都來交談,說著都是老友老拍檔之類的話,要敲定下一期合作,好像之前無聲無息就走的人不是他們一般。
雖然還有不少人在觀望,但有這些已經夠了。
應先生實際上沒打算投資飛鴻的訊息,遲早還是會漏出。
虞嫿和周爾襟兩個人走路都發飄,回到家裡褪盡華裝。
穿上常服,到小區外不遠處吃冰室的熱雲吞,才反而覺得踏實很多。
吃完夜宵,兩個人牽著手走在維港邊,來來往往的遊客很多,他們見到紅色餐車的富豪雪糕。
這餐車在香港隨地可見,以往他們都不會多看一眼,家裡有法國甜點師操刀,用不上看這市井之間的甜點。
但此刻,虞嫿掏出八達通,買了兩支富豪雪糕。
星光熠熠,她站在香江烈烈的夜風裡,仰著臉看他,眼底有很輕的螢火:“哥哥,我們一定會再成為富豪。”
她是隨意說的,但眼中螢火比月色更盛亮崢嶸,無塵的恬靜有力。
周爾襟是親眼看著這月暉落到他面前的,那些所謂白月光不白月光都是引人發笑的幼稚玩笑話,但她真正到了眼前,會發現她比之更強大更有力,月光是死了二十億年的星體,光不過是借太陽的。
但她是活的,光是她自己的,無需同任何人借。
她比他遙遠愛她的時候更耀眼,只感覺任何人和她久久相處,都一定會愛上她,原來他們當時遙遙一見沐浴到的月暉,只是微不足道的毫末而已。
真正接近她,久處後她不會從白月光變沾在衣服上的白飯粒,只會更被她蓬勃穩定的光輝吸引。
他用手中雪糕脆筒和她輕輕乾杯,不緊不慢說:“兩個這麼有能力的人強強聯合,恐怕這願望許小了。”
虞嫿的笑變大很多:“這麼有錢,要買一百隻鮑魚,一百隻龍蝦,一百隻帝王蟹。”
他摟住她的肩膀,兩個人站在香江邊,他慢悠悠說:“現在就開始想象皇帝的金鋤頭了?”
虞嫿樂呵呵的,靠在他懷裡避風。
富豪雪糕綿密甜蜜的味道溢滿口腔。
他何其幸運。
—
周家二老其實對集團的情況大致有數,但周爾襟實在太鎮定,而且的確很快就穩步還上了最近的債務。
就讓人覺得,雖然危機重重,但和之前的危機恐怕差不多,周爾襟有辦法能扛過去。
畢竟周爾襟很久之前就開始高負債發展飛鴻,不然飛鴻現在還是個市值百億的普通航司。
他的發展理念是保守版的海南航空,海南航空是啟動資金一千萬後來負債率百分之九十發展到萬億集團,他則是稍微保守一點,慢慢發展到了萬億。
本來就每一步都心驚膽戰的,之前二老心臟能力已經被他鍛煉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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