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魚二代明顯就是這個樣子。
一時間網上竟然出現不少駕駛飛魚二代耍帥的影片,還有小範圍的民間比賽,倒是虞嫿周爾襟沒想到的。
畢竟虞嫿車技有限,自己試飛的時候不整出動靜就已經萬事大吉,更別說發現能賽車。
這些都很大程度刺激了年輕消費者,不說一搶而空,飛魚二代明顯以極快速度迅速搶佔市場。
還要感謝長麗和另一家不知名航司,互相扇巴掌,為他們空出了市場空間。
虞嫿和周爾襟坐在床上數錢,他靠著床頭,一條腿曲起,一條長腿自然伸直,虞嫿側坐在他一條大腿上,背對著他,一直拿公司的賬本,用計算器對著算錢。
周爾襟忽然在她後面開口:“結婚那天晚上我們都沒這麼算過禮金。”
虞嫿拿著計算機回頭,一時間意識到自己這樣可能太市儈了,和他印象中的她有很大差距。
她心微微滯空,有種即將墜落的感覺。
她知道周爾襟把自己的形象看得太美好,可能遲早都會有重重墜落的一天,但這一刻來的時候,她還是會心臟皺縮。
周爾襟卻低聲說:“又完成了一個任務,我好幸福。”
虞嫿未思及是這個原因,她都怔了一下,才笑著小聲說:“我還以為你要說我變市儈了。”
“哥哥比你市儈多了,現在都想去消費者手裡搶錢,現在幹這個來錢太慢了。”周爾襟面無表情地心狠手辣道。
弄得虞嫿一下笑出聲來了:“神經。”
“那你喜不喜歡神經的?”周爾襟還看著她。
虞嫿無語推他胸口一下,周爾襟無情:“又摸哥哥的胸。”
虞嫿像是被電了一樣趕緊收回自己的手,她繼續低頭摁計算器。
周爾襟就在後面看著她摁,虞嫿都能感覺到他一直在側後方看著她。
她莫名感覺臉有點熱,終於被盯得不好意思,她回頭又用力推他一下:“老夫老妻了你盯著我看幹嘛。”
周爾襟略訝抬起一邊眉尾,動作都沒變,悠然自得說:
“原來這就老夫老妻了,這輩子和你的任務又讓我完成一個。”
虞嫿用力推他,想讓他把嘴閉上,周爾襟無情說:“天天在家裡打哥哥,出去又是德高望重的長江教師,這麼兩面,嫿嫿不心虛嗎。”
虞嫿聽見長江教師,她的確申請了青年長江但現在還不是,她嘴角下意識控制不住想翹起來,但又被他說的話硬控,板著臉跟他一樣胡說:
“你胡說,我哪有打你,這是愛的撫摸。”
“又承認愛我了。”周爾襟卻簡直像用嘴筒子追著人屁股頂的狗。
虞嫿狠狠說:“早知道不和你結婚了。”
周爾襟狠狠追著她咬:“世上沒有早知道,如果早知道,我從小時候就開始追你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