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卑鄙的夢,好幸福的錯覺。
她愛的是他,滿心滿意惦念要親近的也是他。
她的臉真實到好似每一寸都看得清,連她清麗瞳孔的瞳紋都一清二楚。
她愛他。
“你原來知道我是誰。”他聲音如沉松。
虞嫿又羞怯,身體的過電酥麻又不停傳來,他現在都對她這樣了,還要問這種問題。
“我知道,你是我老公。”
她微微側過臉,避他的視線,小聲求饒:“別這樣弄我了。”虞嫿細白的肩膀有點微微縮起,輕咬自己的指節,她的反應像是受不了這種刺激。
不知道周爾襟又想玩什麼花樣,
她都有些難耐。
還是他主動的,一回家就按著她胡來,胡來到一半自己又不給了。
狗男人……
她小聲哼哼:“我嘴唇好痛。”
“嘴唇痛?”周爾襟幾乎是下意識低聲關心。
虞嫿抬手輕輕點自己的下唇,看周爾襟一副好像不知道發生什麼的樣子,她控訴道:
“你剛剛咬我這麼用力。”
什麼都沒做的周爾襟,視線移到她唇色均勻但色淺的嘴唇上,那上面有一小處很明顯更紅些的印子。
他不可能咬虞嫿。
但這夢境未免太真實了。
周爾襟只想著即便是夢也儘快結束,她說到底是周欽的女友,他不應該做出如此事宜,臆想都不應當。他欲下榻去找藥,沒想到虞嫿卻用腿纏著他,那一瞬間兩個人距離更負,周爾襟腰身都一麻。
虞嫿卻說:“不要走。”
她伸手抱著他,整個人貼在他身上:“又沒有讓你走。”
周爾襟下頜線都繃緊,難以抵抗這種感覺,但理智又要求要脫離,這種痛苦掙扎,讓他相當煎熬。
即便是無法立刻離開幻境,都需保持距離。
虞嫿卻不知道他在想什麼,柔軟的身體貼在他胸腹:“生日快樂老公。”
“我生日?”周爾襟聲音變慢。
虞嫿不解:“是啊,今天不是十一月十號嗎?”
十一月十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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