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說的親一下不同,虞嫿踮著腳,沒打算只蜻蜓點水一下,她忽然離開他薄唇,周爾襟有點悵然若失,下意識地反應是跟上去,又碰到她唇。
虞嫿就知道,他根本忍不了,但沒想到周爾襟上前來碰她,卻又不動了,甚至隱隱有要離開的趨勢,虞嫿咬了他下唇一下。
周爾襟感受到唇上輕微刺痛。
幻覺也這麼真,會有痛覺。
虞嫿似是無意地說:“墊腳好累。”
一般來說,聽見這句話,周爾襟就會馬上把她抱到洗手檯上,好和他等高,不用她費力,或是彎腰來就她。
但這次,周爾襟竟然什麼都沒做,虞嫿素來不直說,但她隨意丟擲一句話,周爾襟就知道她實際上想要什麼。
周爾襟不可能沒眼色。
唯一的可能是,他又在磨她,要她說出來。
掙扎片刻,她終於主動自己提出需求:“哥哥,你彎一下腰,我踮腳好累,我還要親你。”
周爾襟本意就不想在這情況下再做出逾矩的事情來了,可她柔軟的話黏在耳際。
他竟然有一刻,想到反正都是幻境,不是真的,不然就稍放縱自己。
在這個意識出現在腦海的時候,周爾襟要靠定力才不去擁吻她。
不可以。
虞嫿圈著他的脖頸,微微往下拉,周爾襟明明知道不要再淪陷了,可是她這樣輕輕把他往下帶,他做不出拒絕舉止,竟然順著她的意,慢慢彎下腰來。
乖順得像是虞嫿平時有任何需求,哪怕在她男友身邊,他看見她被酒濺到,都會下意識拿手帕給她。
這種緩慢但無法抵抗的本能。
他太愛她,無法拒絕她。
如果這夢境是真的就好了。
而虞嫿不知道周爾襟在想什麼,只知道親周爾襟的時候,臉上忽然有點溼,好像有滴水滴到她臉上了。
也正常,這裡是浴室,周爾襟回家的時候還急急洗了個澡過來找她胡來,天花板上有水汽凝聚也合理。
剛好現在滴她臉上了。
她抱著他磨夠了,才鬆開他:“你去隔壁洗吧。”
周爾襟太緘默,只嗯了一聲,為她關好門就出去了。
虞嫿洗完澡出來,不知道為什麼,周爾襟居然還沒洗完回來。
她想了想,可能他也需要平復一下。
在房間等他就好了。
虞嫿故意睡到他枕頭上,把被子全裹在自己身上,等會兒他肯定會輕手輕腳把她被子解開,就可以抓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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