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操場的邊緣，耳邊是林曉雨急促的呼吸聲和遠處放學鈴的餘音。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，風吹得校服衣角輕輕擺動。
“匿名賬號。”我重複了一遍她的話，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各種可能，“內容很詳細？具體到什麼程度？”
“比如你用系統的時候喜歡閉眼，還有你第一次任務時穿的是藍色運動鞋。”她語氣裡帶著不安，“這些細節只有……親眼見過的人才知道。”
我沉默了幾秒，腦海中迅速閃過幾個畫面：圖書館整理書目的那天，沈珩站在我身後看我作業系統的神情；補習課上，周悅幫我擋住窗外窺視的目光。
“有人在盯我們。”我說，語氣平靜，“而且不是一天兩天了。”
林曉雨點點頭，眼神有些慌亂：“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？要不要先澄清一下？或者……找老師幫忙？”
我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轉身繼續跑步，腳步踏在塑膠跑道上發出輕響。風從耳畔掠過，吹散了我額前的碎髮。
“不用。”我說，“讓他們繼續發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如果他們真有證據，早就曝光了。”我放緩速度，轉頭看了她一眼，“這不是爆料，是試探。”
她怔住，隨即咬了咬嘴唇，點了點頭。
我知道，這只是開始。
第二天清晨，我在教室門口就聽見後排傳來低聲議論。
“論壇帖子被頂上去了……現在全校都在傳。”
“聽說楚昭用了某種作弊手段，還掌握了別人的隱私。”
“真的假的啊？不會又是黑帖吧？”
我走進去，坐在位置上，裝作若無其事地翻開課本。周悅已經來了，她看著我，欲言又止。
“別理他們。”我低聲說，“越解釋越麻煩。”
她點點頭，卻還是忍不住問：“你真不擔心？”
“擔心沒用。”我翻著書頁，目光掃過那些熟悉的字句，“我現在要擔心的事，比這個嚴重得多。”
果然，當天中午，陸淵找到了我。
“趙啟銘那邊的人動作頻繁。”他靠在走廊欄杆上，聲音壓得很低，“他們好像聯絡了一些校外人員，在校外論壇上煽風點火，甚至還在學校周邊活動。”
我皺起眉，“他們想幹什麼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陸淵眯了眯眼，“但絕對不是為了打口水戰。”
我沉思片刻，伸手摸出手機，悄悄啟動“命運洞察系統”。
眼前的畫面微微扭曲了一下，像是水面泛起漣漪。接著，一串模糊的資訊浮現在我的視野中：
【趙啟銘·計劃片段】
[2024.3.15 18:45] 趙啟銘與校外青年會面，地點：城南網咖
擊攻論輿導引，訊資面負的昭楚於關出釋壇論外校在琴雅孫 ]03:90 61.3.4202[
況出進察觀，近附校我在現出生學校外 ]00:21 71.3.4202[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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