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活動室門口，手裡還握著那張名單。蘇晴已經離開，門關上後，屋子裡只剩我和沈珩、周悅。
“她可能是條線索。”沈珩低聲說，“如果有人想滲透進來，這份名單裡的人就是突破口。”
我點頭，“那就從她開始。”
周悅翻了翻登記本，“可是昭姐，我們現在的成員越來越多，管理起來也更復雜了。有些人連面都沒見過，只是透過網路聯絡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靠在窗邊，看著外面陽光下的操場，“但我們必須接受他們。敵人不會給我們時間慢慢篩選，我們必須一邊吸納，一邊辨別。”
沈珩走到我身邊，輕輕握住我的手，“你太累了。”
我沒有否認。確實累，但不能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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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，我剛走進教室，就看見林雪站在門口等我。
“昭姐，”她壓低聲音，“有個叫林悅的女生一直在找你，說是想加入我們。”
“林悅？”我皺眉，這個名字沒在名單上出現過。
“她說自己是高一三班的，擅長計算機。”林雪頓了頓，“而且……她知道我們最近在做的事。”
我心頭一動，“帶我去看看。”
我們在教學樓後面的空教室見到了林悅。
她個子不高，穿著校服，頭髮紮成馬尾，臉上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。桌上擺著一臺筆記型電腦，螢幕上是一串複雜的程式碼。
“楚昭，你好。”她站起身，聲音清亮，“我是林悅，我想加入你們。”
我看著她，沒有立刻回應。
“你為什麼想加入？”我問。
她抬起頭，目光堅定：“因為我知道你們在做什麼，也知道你們需要什麼樣的人。”
我坐下來，看著她的電腦螢幕，“你在做什麼？”
“我在破解一個匿名論壇的加密系統。”她敲擊鍵盤，幾秒鐘後，頁面跳轉，露出隱藏的資訊，“這裡藏著一些關於趙啟銘團體的秘密資料，還有他們曾經設計陷害其他學生的證據。”
我眯起眼，“你怎麼找到這個的？”
“我追蹤了一個匿名賬號的IP地址，發現它和趙啟銘的圈子有關聯。”她語氣平靜，“我不是天才駭客，但我可以幫你們找到更多這樣的資訊。”
我沉默了幾秒，然後看向沈珩。
他點點頭，“她說的是真的。”
我終於開口：“歡迎你加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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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幾天，林悅迅速融入團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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